在医院的走廊里,刑警队的小张急匆匆地找到医生,眼神里满是焦急:“医生,直接用催眠疗法吧。”他深知时间紧迫,案件的真相可能就藏在那个受伤的少年周越的记忆深处,而催眠或许能成为打开真相之门的钥匙。
医生却犹豫了,他皱着眉头说:“可是陈队不是……”陈队是消防队的队长,一直主张谨慎行事,对于催眠疗法这种手段,他有着自己的顾虑和担忧。
小张不耐烦地打断了医生的话,反驳道:“他又不是刑警队的,他当然不急。”在小张看来,陈队的谨慎有时候显得过于拖沓,而他只想尽快找到线索,为案件的侦破打开突破口。
医生沉默了片刻,最终无奈地说:“好吧,我去拿工具。”他清楚,面对小张这种急切的态度,自己似乎没有太多回旋的余地。他拿起催眠工具,走进病房,面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周越。
“小越,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医生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试图缓解周越的紧张情绪。周越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期待。
医生拿起表,在周越面前轻轻晃动,“催眠好了,你问吧。”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医生和周越之间的催眠工具发出轻微的声响。
刑警队的小张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眼神空洞的周越,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提问:“周越,发生火灾前半小时你为什么出现在高一实验?”周越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可闻:“付老师让我去收拾实验药品。”
小张继续追问:“发生火灾当天,你一个高二的学生为什么多次出现在高一楼?”周越的回答依旧平静:“付老师让我去搬教材。”
“是高一的付老师还是高二的?”小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然而,周越的回答却戛然而止,他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啊啊……”紧接着,他开始乱丢东西,病房里一片混乱。
一旁的医生见状,立刻喊道:“镇定剂!”几个医生迅速围了上去,试图控制住周越,给他注射镇定剂。
就在这时,陈平安赶到了。他看到手乱挥的少年和几个抓着少年打算打镇定剂的医生,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我不是不让你们用催眠疗法吗?”他深知催眠疗法的风险,不仅可能对患者造成心理伤害,还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小张却毫不示弱,反驳道:“你又不是刑警队的,你当然不急。”在他看来,陈平安的顾虑只是在拖慢案件的侦破进程。
陈平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这不是急不急的问题。”他深知,每一个案件背后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他们不能为了急于求成而忽视了最基本的人道和法律原则。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医生和刑警队的成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周越在镇定剂的作用下,渐渐安静了下来,眼神中却依旧带着一丝迷茫和恐惧。
陈平安走到周越的床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低声说道:“小越,别怕,我们会查清楚真相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温暖,仿佛在告诉周越,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站在他这一边。
小张看着陈平安的举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也知道,陈平安说得对,这不是急不急的问题,而是对与错的问题。他低下头,默默地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医生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他向陈平安道歉:“陈队,是我没坚持住,我……”
陈平安摆了摆手,阻止了医生的道歉:“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要尽快找到其他方法,不能让周越再受到伤害。”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