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眼中闪过好奇:「你师父是谁?」
「不知道。」我自嘲地笑了笑,「我从小就跟着他,他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身份,只是教我修炼。半年前,他突然失踪了,只留下一封信和这张百派大比的邀请函。」
「这么神秘?」林小满惊讶道,「那你怎么确定他会在大比中出现?」
「直觉。」我轻声道,「而且...他留下的信中说,我的真实身份与这次大比有关。」
「真实身份?」林小满更加好奇了,「难道你不是柳情?」
我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从小就跟着师父,关于更早的记忆,全都是一片空白。」
林小满若有所思:「难怪你一直这么冷静,原来背后有这样的故事。不过放心吧,我会帮你找到师父的!」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中一暖:「谢谢。」
就在我们说话间,流金突然警觉地抬起头:「有人来了!」
我立刻戒备起来,手按在剑柄上。林小满也迅速起身,双手准备结印。
山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是慕容景的声音:「柳姑娘,可否一见?」
我与林小满对视一眼,警惕地走向山洞口。只见慕容景独自站在外面,身后没有跟随其他玄天宗弟子。
「有事?」我冷淡地问。
慕容景苦笑:「我只是想单独和姑娘聊聊。」
「不必了。有什么事,在这里说便是。」
慕容景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小满,欲言又止。最终,他叹了口气:「我知道太华宗的人已经告诉你关于月溪的事,但那并非全部真相。」
「我对你们宗门之间的恩怨不感兴趣。」我直言道。
「但这与你有关。」慕容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会与月溪长得如此相似?」
我心头一震,但表面依然平静:「说来听听。」
慕容景看了看四周:「此处并不安全,不如...」
「就在这里说。」我打断他,「否则免谈。」
慕容景无奈,只得低声道:「月溪并非死亡,而是失踪了。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五年前的百派大比中。」
「五年前?」我心中一动,那正是我记忆的空白起点。
慕容景点头:「当时她为逃避太华宗的追杀,特意改变了容貌。但我认出了她的气息,只是她拒绝与我相认。」
「追杀?」林小满不敢置信,「太华宗怎么可能追杀月溪师姐?」
「因为她偷走了太华宗的镇派之宝——太华心镜。」慕容景道,「那是能照见人心的神器,也是太华宗的秘密。为了掩盖真相,太华宗对外宣称是我玄天宗害死了月溪。」
林小满激动地反驳:「胡说!太华宗怎么会做这种事!」
慕容景冷笑:「你还太年轻,宗门之间的黑暗,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思索片刻,问道:「这与我有何关系?」
「因为...」慕容景深吸一口气,「我怀疑你就是月溪。或者,你与她有某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