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乐师杀机
太乐署·毒酒迷局
“拦住他!”李玄舟狼头刀劈向倒酒的乐师。
乐师纵身跃上编钟架,袍角扫落烛台。
“酒坛里是‘牵机引’!”苏暖暖踢翻毒酒坛,青砖滋滋冒白烟。
承煜火铳抵住乐师后心:“说!谁让你下毒?”
乐师突然扯断腰带,十八枚青铜钟纽同时弹出火石。
钟鸣·地宫警报
“当——”主钟自鸣,声波震得地砖龟裂。
“不好!地宫要炸!”张兰兰望向地砖裂缝。
镇北将军的声音从密道传来:“快堵死东南入口!”
李玄舟劈开地面石板:“这里有地道!”
乐师狂笑扑向火石堆:“汗王大军已到城下!”
地宫·兵谱疑云
密道尽头,胡商正用蚀骨醋融铁锅。
“兵谱在锅底!”他抹掉醋雾,露出模糊纹路。
张兰兰笔尖射出狼头符印:“那是假的!”
铁锅突然炸裂,飞出枚玄铁碎片。
胡商接住碎片怪笑:“淑妃早说了,真兵谱在祭天台!”
反转·淑妃现形
祭天雅乐骤停,淑妃扶着天子走上丹陛。
“长公主还不交玉玺?”她腕间玉镯闪过冷光。
李玄舟挡在张兰兰前:“你的狼头烙印露出来了。”
淑妃扯碎凤袍,内里竟是铁衣卫甲胄:“汗王等这日十年了!”
镇北将军从御座下冲出:“可惜他不知道,兵谱是我铸的幌子!”
混战·玉玺之争
“保护陛下!”承煜火铳指向叛变禁军。
淑妃甩出毒簪刺向玉玺:“传国玉玺该归瓦剌!”
张兰兰挥笔格挡,守鲜笔爆发出龙光。
“这是...真龙之气?”淑妃瞳孔骤缩。
李玄舟刀抵她咽喉:“将军用太雕酒泡了玉玺十年!”
急变·城外杀声
城头突然升起三道狼烟,瓦剌战鼓震天响。
“大军破城了!”胡商从地宫冲出,手中举着火把。
镇北将军将兵符抛给张兰兰:“带玉玺走!”
他转身堵住密道口:“我守着假兵谱!”
张兰兰接住兵符:“父亲!我们一起——”
绝杀·笔定乾坤
“当——当——”编钟突然连鸣三声。
地宫方向传来连环爆响,烟尘冲天。
“不好!是‘震地雷’!”苏暖暖指着塌陷的丹陛。
淑妃趁机挣脱束缚,信号箭射向天空。
李玄舟劈断箭尾:“看城头!那是...”
终局·狼头旗升
漫天火光中,镇北军狼头旗升起在角楼。
“是塞北铁骑!”承煜指向奔来的尘雾。
胡商手中火把落地:“不可能!密信说...”
苏暖暖举起焦黑的梧桐叶:“醋早溶了假命令!”
淑妃望着败局,毒簪刺向自己咽喉:“汗王不会放过...”
尾声·太雕余温
三日后,御膳房飘出胡辣汤香。
张兰兰用守鲜笔搅动铁锅:“父亲说,兵谱是‘民为鼎’。”
李玄舟递过温热的太雕酒:“这次没毒,我尝过了。”
承煜踢翻新铁锅,锅底浮出八字:“钟鸣鼎食,国泰民安。”
苏暖暖举起铜镜,镜光映出檐下相依的身影。
结局·暖酒长歌
镇北将军将兵符放在张兰兰掌心:“这天下,该由懂酒的人守。”
他望向丹陛下的李玄舟:“狼头令认你做新主。”
青年拔刀割破手掌,血滴入汤中:“我护长公主此生。”
张兰兰将玉玺嵌入笔杆,龙光化作红绸系住两人手腕。
“下次查案,”她抿着酒笑,“不许再挡匕首。”
李玄舟擦去她唇边酒渍:“那你别把玉玺当暗器使。”
承煜翻着火铳嘟囔:“酸掉牙的胡辣汤,我要加三斤醋!”
窗外,第一缕晨光掠过太乐署,编钟上的莲纹被露水冲刷,露出底下新刻的狼头印记。而塞北草原的风雪中,真正的玄铁矿脉在月光下闪光,等着被铸成守护天下的剑——就像那坛浸了十年太雕酒的玉玺,终在血与火中,熬出了国泰民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