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青竹不以为意,“你是不知道啊,为了让我改口,他在我身上费了多少力气。”
“红毛樊振东”听了这话,又红了脸。
令狐青竹暗道罪过,跟樊振东成年人话题聊多了,看到这张脸,居然习惯性的就说起了这种话,把孩子弄害羞了。“你抱着平板还看什么呢?你的世界没有我,人不一样,事情也会不一样,没有看的必要了。”
“红毛樊振东”十分坦诚地说,“我其实很好奇,他是怎么追到你的?我看网上说,追你的人从天安门排到凯旋门,你怎么就选了他?他不算绝世帅哥,个子还矮,好像早些年还没你有钱。”
“干嘛这样说自己?”令狐青竹撑着下巴,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别人都说我颜控,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比起漂亮的外在,我更在意的是长久的,真心实意地陪伴。”
“红毛樊振东”点了点头。
“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确认关系的?”
“你怎么不问是谁追的谁?”
“肯定是他先追的你。”
“这么自信?”
“大男子,必须主动。”
“21年东京奥运会结束,回国前的那天晚上,他先表白的,但是那天我没答应。”
“欲擒故纵?”
“什么欲擒故纵,是那时候大环境不好,我俩的处境吧都不安稳,有点儿朝不保夕的那个感觉,那个时候我时候不太敢谈恋爱。”
“那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22年3月25号,正式在一起的,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就是那天,我感觉他自己的心捧在手心里给我看,我就收下了。”
“那你之前对他有好感吗?”
“有。”
“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21年的奥运模拟热身赛,有个性别大战,我们比了一场,他放水。”
“哄你开心嘛。”
“我以前,对乒乓球可是较真,谁给我放水,我能气死。可是那次他放水吧,我发现我能接受他给我放水,你懂那种感觉吗?”
“在球台上调情是么?” “红毛樊振东”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对~”令狐青竹有些惊讶十八岁的樊振东会说“调情”这个词,“你居然知道调情呢?”
“红毛樊振东”没说话,男人聚在一起,难免会提起女人,他满十八岁后,队里的哥哥们聊这些也不避开他的。
令狐青竹笑了声,“也对,肯定早就做过功课的,不然怎么那么~”令狐青竹及时止住了话茬,说多了就是跟眼前小孩儿调情了。
“红毛樊振东”抬头看着令狐青竹,“那么什么?”
事实证明,即使是另一个世界的少年体,樊振东还是樊振东,脑瓜子聪明,人也很敏锐。
令狐青竹被“红毛樊振东”这样看着,居然耳朵有些发热。
“红毛樊振东”又开口了,“看来,他让你很幸福啊~”
令狐青竹看到“红毛樊振东”臭屁的笑容,“小屁孩儿懂什么?”
“红毛樊振东”摇了摇头,“你们平时吵架的时候,是不是他就要~”视线落在了令狐青竹的膝盖上。
令狐青竹看着“红毛樊振东”,要不是本尊还在德国,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樊振东心血来潮去染了个红毛。
“红毛樊振东”看到令狐青竹的反应,“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还真是真理,你们吵不起来架吧?”
“红毛樊振东”的角度,令狐青竹抬眼瞧着他,真的是怎么看怎么看可爱,樊小东居然又敬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