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一定保重自己,就像你说的,你自己最重要。”令狐青竹说的那些话,樊振东在刚回北京的时候就想明白了,令狐青竹在队里的境地其实跟自己是一样的,只是,刘主席是用孔指导困住令狐青竹,而用责任困住自己,现在男队除了自己,的确没有人能扛得起旗,备战巴黎,队里需要自己。
“我一直这样的,你能答应我吗?无论发生什么,一定保重自己,樊振东?”令狐青竹看向樊振东,樊振东想明白的事,令狐青竹也明白,两人的境地是一致的。“你自己是最重要的。”
樊振东笑着点头,伸手替令狐青竹抹眼泪,“我答应你,不哭,好不好~”
令狐青竹看着樊振东拿出对儿金镯子来,“这个~”
樊振东笑着,“我爸妈不是来北京了么,他们看出来我有女朋友了,赶紧去买了这对儿镯子,让我给你戴上。”
“怎么看出来的?”
樊振东摇头,“不知道,反正我妈咪她说我跟之前不一样了,可能是更稳重了,是个能扛责任的男人了。”
令狐青竹还没说话,就被樊振东一句话堵嘴了。“长者赐不敢辞,我爸妈给你的,你要还找我爸妈去。”
这话就有些无赖了。
“替我谢谢叔叔阿姨。”令狐青竹看着被樊振东套在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还是竹节样式的。
“好像有点儿大了,有空了咱们去金店改改。”
“这你就不懂了,”令狐青竹摘下镯子放到盒子里放好,“镯子这种东西大点儿没关系的,以后我胖一点儿也能戴啊。”
樊振东笑着点头,伸手捏了捏令狐青竹的脸,“也是,胖点儿手感也好一点嘛。”
“他们怎么看出来你有女朋友了?又怎么知道是我的?”令狐青竹开口问。
樊振东挠了挠头,“我喜欢你这事儿,他们19年直通赛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次他们来北京,跟我吃饭得时候,我爸爸说我不一样了~就问我是不是追到你做女朋友了?你知道我的,我不太会撒谎的。”
“哪儿不一样了啊?”令狐青竹观察着樊振东,“没有啊~”
樊振东也摇头,“我爸爸说是一种感觉,说我长大了,像个男人了。”
令狐青竹推开自己腰间作乱的手,“别闹~”
“没有闹~我们都一个多月不见了,你不想我吗?”樊振东的手还放在令狐青竹腰上轻轻揉捏。
令狐青竹想到了自己姐姐说的大人话题,突然低下了头,避开了樊振东的眼睛。
“青竹,我想减肥。”
“你的脂肪是用来缓冲的,干嘛要减?”
樊振东凑到了令狐青竹耳边,“网上说,亲吻可以减肥的~”
令狐青竹双臂环住了樊振东的脖子,这个动作对于樊振东来说就是一种邀请了。
令狐青竹原本是跪坐在沙发上,却突然直起了身子,樊振东只能仰着脖子看她。
令狐青竹亲了下樊振东额头,然后是鼻尖,然后定眼看着他。
樊振东呼吸有些急促,他按着令狐青竹的腰贴近自己,唇已经凑了上来。
耳鬓厮磨~
令狐青竹也由原本的靠着樊振东,被樊振东抱着腰坐到了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