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三角合体!”破旧的小金杯疾驰在路上,一名稍显潦草的胖同志晃着脑袋兴奋大喊道。
一个兴奋的急转弯驶过,胖同志心有余悸地抹了把脑门儿汗,依旧很开心。
“慢点胖子,开散架了可得赔辆新的给我。”
副驾的青年男子笑道,他虽然瞧着很放松,可不知为何那双如水的眸子显得落寂。脖颈上又横了道狰狞的伤疤,浑身气质倒叫人有些矛盾。
“好意思么您嘞,就这破二手,都开了多少年了,哪怕散架也是老人家寿终正寝,断是讹不上胖爷我滴。”
王胖子西子捧心状表达了自己对翻脸不认人这人儿的寒心,话题一转又道:“就算哥们儿几个穷光蛋,手里还欠着花儿爷的债,咱小哥和天真你不还成了黎族的上门女婿吗?内兄弟俩可是大财主,这点儿小钱拿不出来?”
胖子贼眉鼠眼的样儿倒像是对这隐世家族几千年的积累垂涎已久,铁三角闯闯荡荡这些年,倒是只剩下他一人孤零零,好不可怜呐。
“死胖子嘴少贫,好好开你车吧快!”
吴邪倒像是被这句话踩到了尾巴,眼睛躲躲闪闪心虚似的,装模作样咳了几声瞟向前视镜里后排笔直坐着的张起灵,两道目光相对之时,竟都颇有些敢做不敢当。
这段路不算太近,那段铁三角再出山的兴奋感淡去之后,吴邪就瞧着精神不太好,眼睛直愣愣盯着窗外迅速经过的景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路上同行车实在算不上多,也就身后有几辆...不对!
“感不感觉后头一直有车跟咱?”吴邪开始警惕起来。
王胖子闻言瞥了眼,颇有嫌弃他大惊小怪的意味。“这不二叔的车么。”
“快走快走,这是二叔又来讨债了,咱可没钱还!”
吴邪咽了口唾沫,管他是讨债还是作甚,这条路碰上二叔哪能有好事。
“得嘞,小哥天真坐好喽,胖爷带你们飞!”一脚油门踩下去,仨人都感受到了强烈的推背感。
可惜后头穷追不舍,瞧着样子是非要追上唠两句。
“你倒是加速啊胖子,咋了老啦?”吴邪真急了,激将法一点不吝啬。
“嘿,怎么说话呢,胖爷我倒是想啊,您也不看看咱这啥工具?能跟咱叔儿那大吉普比?”
王胖子一只眼瞅着后视镜一只眼盯着前面,都快干成斜眼儿了,叫小天真这一句话呛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小三爷!二叔叫您回家了!”
坎肩裸着两条大白胳膊,举着大喇叭不停喊道。
若这路上车在多些,司机们定是要狂按喇叭提示他扰民闭嘴的。
被胖爷无情别走后耳边这才安生些,吴邪一口气还没彻底松下,身后急速冲出几辆车,大马金刀地停在马路口,截停包围中间一辆破烂金杯。
王胖子一个急刹,“完了完了完了...”后排抱着胳膊闭目养神的张起灵差点甩车玻璃上。
前头车里下来位高壮的男子,手里颠着两根颇为奇怪的铜签,遥遥抬起向吴邪示意。
“貳京来了,那岂不是咱二叔也来了?京叔手里面这拿的是...你们吴家的铜签子?这玩意儿到底啥意思?”
胖子向远方赔笑,嘴里不忘嘀嘀咕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