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泰国的天气被一团迷雾笼罩着久久未散。
楼下的厨房里,女佣们正在准备着早餐。
分为泰式与中式两种。
脚步声从楼上传来,叶知若来到餐桌前坐下。
她今日身穿一件青绿色的旗袍,身姿优美,头发盘齐在后,戴着一对珍珠耳环。
衬托着她整个人一股清冷感。
沃克弗来到楼下,一幅美人画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旗袍穿在她身上是那么美。
叶知若手里端着瓷碗,里面是热好的粥,舀了一勺低头喝着。
沃克弗坐在桌子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简单吃了点,叶知若打算起身离开,脚刚沾地,腿就软了一下。
反应过来,男人的大手已经搂在了她的细腰上,“还不舒服?”
他凑近,揉揉她的腰,“下次我尽量轻点。”
“放开!”叶知若直接推开他的手,声音不悦道,“没有下次。”
强忍身体的不适,她走到楼梯处刚要扶手便晕了过去。
…
房间内,沃克弗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拭着额头。
医生已经等候在门口。
检查一番,最后给她打了一针药剂:“可能是水土不服,又受了风寒,所以才会晕倒。”
医生收起听诊器,又补充道,“再加上她心脏一直不好,所用的药物一定按时吃。”
沃克弗点头,等所有人都退出房间,他一直在旁陪着她。
“为什么不吃药……”他低声喃喃,握向她纤细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直到窗外,夕阳西沉,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门口敲门声响起。
塔木表情凝重,来到房间内推门走进来,“先生,陆文泰回来了。”(泰语)
沃克弗眼神一暗,又低头看了眼叶知若,确认她没醒,才起身离开去往了书房。
塔木紧跟其后。
书房内。
门一关,沃克弗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不是在仰光吗?怎么回来了。”
塔木压低声音:“收到的消息,他之前在仰光那边的生意被中国警察还有缅甸警察全部捣毁,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逃了出来。”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这次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沃克弗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香烟,夹在指间,却没有立刻点燃,“怕什么,查到是什么人所为的了吗?”
“初步怀疑可能是简家的人,出卖了消息给警方那边。”
说到简家,在二十多年前曾经还是表面上维持着生意往来。
双方签约的合作协议,互不干预可近两年背地里却暗流涌动。
简家那些肮脏杂鱼,无非是想趁此机会想一家独大。
“简家老爷子死后,所剩的人不多了吧。”沃克弗将香烟点燃,缓缓吐出烟雾。
“既然这样。”他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杀意,“留着也是麻烦,全处理掉吧。”
“是。”塔木立刻应下。
书房里只剩下沃克弗一人,他看向玻璃中自己的倒影,露出一副阴森的笑意。
门口的角落处,叶知若清晰的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终是见识他的心狠手辣。
她轻轻的迈出脚步,手指微颤返回到了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