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床上,褶皱间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激烈的余温。
叶知若静静地躺着,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闪烁。
雪白的脖颈与锁骨上面,布满触目惊心的红痕。
沃克弗侧躺在她的身旁,把人搂进怀里,抹掉了她脸上的泪。
“还疼吗?”
叶知若脸埋在他胸口,单薄的肩膀轻轻颤抖。
这是她的初次,定然是疼的。
怀中的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在默默地流泪。
他脸上不再有先前的暴戾,取而代之是一种餍足后的心满意足。
他得到的是她的初夜
完全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见怀里的人没了动静,他才低头发现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沃克弗仔细盯着她微红的唇瓣,是他方才粗暴掠夺的杰作。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语气带有一丝蛊惑道。
“亲爱的,祝你我今夜好梦。”
*
等叶知若睁开眼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低头查看,发现脚踝处的锁链已经被解开了。
过了许久,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走进了浴室。
浴缸内。
温水暂时缓解了疼痛,可心里的痛,又该如何呢。
从浴室简单收拾出来后,早餐已经摆放在桌上。
精致的瓷盘里放着吐司和新鲜切好的水果,旁边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房间里很安静,叶知若来到桌边最后只拿起了牛奶。
楼下。
传来餐具碰撞的声响,沃克弗正在用早餐。
站在餐桌一旁的塔木,正跟他汇报工作。
在泰国,沃克弗自己名下的生意并不干净。
大型商贸,赌场,甚至私下贩卖军火交易等。
在塔木告知他,得到消息内鬼已经找到了。
沃克弗神情没有什么变化,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
“人不用留了,处理掉。”他漫不经心地将烟头掐灭。(泰语)
最后又补充道,“记得,事情做干净点。”(泰语)
塔木只是点点头,便退离了。
一条人命在他的口中被三言两语的解决掉了。
他没有什么仁慈之心,人只有狠,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不然早就成为别人盘中的肉,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旧城区。
一辆黑色越野车碾过碎石路,来到了废弃的主楼前。
塔木先下了车,身后跟着的雇佣兵拉开了车后门。
粗暴地拽出一个中年男人,他的头被黑布遮住面容。
踉踉跄跄地,被拖到了大楼内,膝盖处一直在流血。
等扯掉男人头上的黑布后,他浑身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开口道,“ พลดโทษฉัน…”
站在身后的雇佣兵一巴掌扇过去,男人顿时没了声音。
塔木正在旁边销毁男人电脑中留下的数据。
等做完这一切后,塔木示意表示可以动手了。
随后走出了旧楼房外。
很快枪声在耳后传来,“砰———!”
丛林深处的鸟群被枪声惊起,扑腾着翅膀飞向天空。
中年男人最终倒在了血泊中,没了呼吸。
楼中的雇佣兵们收起了枪,临走时点燃了一把大火。
子很快驶离了这片血腥之地。
没有人能知道,此人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