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午饭也没好好吃,慕岁宁回了一趟家换了身白裙,因为等会要去的地方是茶馆,算是对下午场约会的尊重和期待。长这么大,她其实还没有去过茶馆。
当她到达时,商政屿已在门口等候。或许是那红墙衬得人愈发醒目,又或是其他缘故,他身着新中式服饰的模样,竟出乎意料地俊朗非凡。

商政屿“这儿不太好找吧”
商政屿绅士地为她拉开了车门。这条平日里鲜有车辆驶入的道路,因周边缺乏停车场的缘故,来往之人大多选择步行或是打车,这片区域因此显得格外清静。
慕岁宁“挺好找,其实以前来过”
他微微挑眉,没想到一个女孩子竟然知道这里。闲暇时他就会来这里,也会和那群同事来,下下棋品品茶,钓钓鱼。
从大门进来就是茶馆二楼,需要步行到一楼。一楼外面有一片很大的鱼塘,又大又肥,茶馆的主人偶尔还会和他们一起吃饭,将他们钓上来的魚处理了吃。
商政屿提前订好了位置,单独的雅间靠窗,正巧能看见那片鱼塘,也能看见远处的山水,风景是极好的。
茶艺师穿着素色的茶服,动作行如流水,将滚烫的山泉水注入小巧的铜壶中,壶嘴轻抬,一抹透明的水线稳稳的注入。氤氲的热气升腾而起,带着茶叶的清香,两人默默注视着,真的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慕岁宁“小时候爷爷带我来过,现在再看真是极好。”
茶艺师被夸的有点不好意,侧头时壶身轻轻一滑,眼看滚烫的热水就要,溅在慕岁宁身上,商政屿干出了一件很傻很体贴的事,用自己的手堵住了壶口。
这一举动令茶艺师与慕岁宁皆是一惊。翻译官的双手何其珍贵,若是因此受伤,又该如何握笔书写?
慕岁宁“你没事吧!”
疼痛让他无法开口,被烫伤的部分很快的起了水泡,尽管已经快速的到流动水下冲洗了。
茶馆的老板听说了此事,送来了药膏,安排茶艺师带他们去钓鱼,今天的费用全免。
可商政屿的手受伤了甩不了杆,钓鱼这活只能交给慕岁宁了。
商政屿“我现在是独臂猿咯,今晚能不能吃到鱼可就靠你了。”
慕岁宁“钓鱼这事我还真不擅长。”
商政屿“我教的学生一定会做好。”
在商政屿的悉心指导下,慕岁宁顺利完成了打窝和开饵的工作,甚至连调漂这一步骤也做得有模有样,尽管她对其中的缘由尚不甚明了。
商政屿“现在把它抛出去就好”
商政屿“注意不要甩到自己身上”
慕岁宁“太可笑了”
慕岁宁知道他在开玩笑,嬉闹着完成了钓鱼任务,现在就差鱼儿上钩了。
等鱼儿上钩的时间,实在无聊,可每当她开启一个话题准备和他聊,他只会敷衍着回几句就结束掉。
商政屿“钓鱼讲究静”
商政屿“不然鱼儿都被吓跑了”
-观察室
听到他的话,观察室里的嘉宾们都坐不住了,这还是恋综吗,他是真来钓鱼的呀。
观察员江桥“我的妈呀,这是钢铁直男吗?”
观察员姜芜“可是很细心的挡住了滚烫的茶水呢。”
-
察觉到她的无聊,商政屿转身取来了一些花。慕岁宁接过花,几乎是下意识地凑近去轻嗅,试图分辨是否有香气萦绕其中。

商政屿“这些花是拿来泡茶的,我们可以带走。”
说话间,商政屿发现了抖动的鱼竿,连忙叫她来拉杆。
慕岁宁有些兴奋地跑来 ,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条鱼,自己亲自吊起来的。鱼的个头不算小,拿来煲汤,刚刚好。
慕岁宁“我们要把鱼带回去吗?”
商政屿“嗯,让他们看看你的厉害”
钓鱼这件事,钓起来的鱼越多,就会越有成就感,也会越沉溺其中。她自己都没发现,和商政屿钓鱼钓到天黑,才收拾好钓具回小屋。
借了茶馆老板的桶来装鱼,还送了两条个头比较大的给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