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城二中的校园里,一阵风吹过,带来了新消息——一位富家少爷转学而来。他长相俊美,出身豪门,成绩拔尖,直接进了高二A班,也就是尖子班。这消息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在校园内激起层层涟漪。每当下课铃响,各年级的学生们便忍不住涌向A班门口,想一睹这位传说中少爷的风采。
可并非所有人都对此充满热情,夏喻就是个例外。作为学生会的一员,她每天都忙得像陀螺,连饭都顾不上吃,哪有闲工夫去看什么富家少爷。
二中位置偏僻,许多学生住校。周日晚自习时,学生会会查人打分。这天,夏喻如往常一样拿着打分表,带着两个部员开始行动。
A班本不归学生会管,可值班老师不在,这任务只能落在夏喻头上,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A班是真正的尖子班,学习氛围浓厚,但待久了会觉得压抑。夏喻成绩处于中上游,一进去就感受到了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可她别无选择。
当她敲门时,一个东西突然朝她扔过来,她没躲开,硬生生挨了一下,鼻子传来剧痛,脑袋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栽,地上躺着黑板擦,还有几滴殷红的血。
还没等夏喻反应过来,一只强有力的手就扣紧她的脖颈,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拿着什么东西堵住她的鼻子,檀香味从指缝间钻出来,夏喻挣扎着想要摆脱。
低沉且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我带你去洗”。
夏喻停止了挣扎,就这样被他带到了水房。那只手很细心地打开水龙头,可动作却毫不留情,一只手依旧禁锢着她的脖颈,让她低着头,另一只手在水流下弄湿后往她脸上泼水。
夏喻挣开他的束缚,洗脸后随便用手抹了一把,这才看清那个男生的模样。他慵懒地抱着手臂,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纽扣,冷白的锁骨露在外面,像是春雪初融时溪边的鹅卵石。头发被风揉得微乱,发尾却倔强地翘着,沾着五月的阳光,在阴影里泛着金色的光芒。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单眼皮微微上挑,笑起来时眼尾压出细碎的褶子,像揉皱的月光,而瞳仁乌黑透亮,盛着未褪的少年气,看人的时候仿佛有溪水漫过脚背,清凌凌的痒。
夏喻说不清这种感觉,那是少年人独有的朝气,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想要揍他。
少年显然没料到这一拳,被砸得闷哼一声,脸偏向一边,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却上扬,好似被打的不是自己,而是有什么好笑的事。他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兴奋的光芒,当然夏喻没察觉到。
“靠,真硬”
“扯平了”
说完夏喻就打算离开,刚从他身边走过,就被一只手抓住。夏喻侧身看他,少年不恼,嘴角有伤,顶了顶腮帮,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我叫裴闫,你呢”
夏喻皱着眉头,她没想到还有人被打了一拳还能笑嘻嘻的。思考片刻后开口“夏喻”。
甩开那只有些烫人的手,转身离开。少年顶着伤回到座位,同桌的女孩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个创可贴,他说了句谢谢,但桌上的创可贴却没动,女孩有些失落,不过马上又开始看书。
有了这个小插曲,夏喻算是和裴闫认识了。有时候活动中经常遇到,裴闫跟没事人一样朝夏喻打招呼,只不过每次夏喻看他都不顺眼。
二中有活动的时候,基本都是夏喻负责从后台到演出再到收尾,基本都是夏喻部门负责,夏天活动比较多文艺汇演也有,夏喻几乎每天有时间都在场地或者对节目表。
只不过这次很不巧的是碰到了裴闫,裴闫身边还跟着两个二世祖,吊儿郎当的看到夏喻朝裴闫挤眉弄眼,又朝这边吹了个口哨。
夏喻旁边跟着几个高一的男生,眼神带着警告朝那边看,几个二世祖看着觉得更有趣了。
朝着这边走过来,裴闫挑挑眉饶有兴味的盯着眉头皱成一团的裴闫,夏喻对不喜欢的事物就会皱眉不喜,这次也是无意识的皱眉,檀香味暧昧的缠了上来,带着凉意的手轻抚上额头,夏喻低头看见一双白色的球鞋,抬头裴闫朝她笑。
“夏喻,别皱眉头跟老太太一样”
细碎的阳光落在裴闫黑色的头发上,泛着金黄色的光芒,茶色的瞳孔里也染上不少,夏喻有些脸热抬手打掉那双手。
“裴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