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那天晚上，甜心超人坐在客厅里，手里捧着一杯凉透的茶，像是在对空气说话，又像是在对坐在对面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小心说话。

“那位辉耀王子……他恢复健康真是太好了。”她顿了顿，眉头轻蹙，“只是……有时候，我总觉得他身上的能量感觉，有点点……”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手指无意识地搅着杯里的茶匙，“有点点说不出的熟悉？明明属性完全不同啊。晨曦之光是温暖柔和的，可我有时候靠近他，会觉得……很热。是错觉吧？”

粗心超人从机械维修室探出头来，护目镜推在额头上，手里握着一把拧歪的螺丝刀。他挠了挠后脑勺：“那个谁，好像……呃，我想说什么来着？”他愣了几秒，眉头拧成一团，最后挫败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又忘了。就记得好像在哪见过。算了。”

花心超人坐在窗台上，对着小镜子整理头发，月光把他半边脸照得发白。他语气复杂地哼了一声：“晨曦之光？哼，看起来是挺华丽治愈的啦，但总觉得……有点假？不够本帅哥这么浑然天成。”

连他们都感觉到了异常，哪怕只是模糊的直觉。

宅博士的实验室里，对最后坐标点残留的、稀薄到极致的能量样本分析，仍在夜以继日地进行。

最新的报告显示，除了“幽灵”的虚无属性和开心的属性对撞湮灭的痕迹外，还检测到了一种极其稀有、与空间置换和生命能量转移有关的古老法则波动残留。

其特性……与某些记载中高等文明皇室秘传的“仪式”有难以解释的相似之处。

宅博士坐在实验台前，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冷冰冰的数据，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看不见他的眼神。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缓慢地敲击着，调出了晨曦星皇室的公开资料库，一条一条地比对。

“生命能量转移”……“空间置换”……“核心嫁接”……

每一个词，都像一块拼图，渐渐拼出一个他不敢说出口的轮廓。

“博士。”伽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宅博士没有回头，只是把屏幕上的数据往旁边推了推。伽罗走近，蓝色的眼眸扫过那些数据，沉默了很久。

“如果，”宅博士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如果开心没有死在幽灵手里。如果那场‘湮灭’，过后，开心没有死，而是被带走，然后另一种力量干预下，进行了一次转换，然后……塞进了另一个快要破碎的容器里。”

他抬起头，看着实验室角落里那个丑丑的红色粘土小人——他最近把它从开心的房间里搬了出来，放在实验室，说是“让它陪着做实验”。

“那开心……还活着吗？还是说，那个叫辉耀的王子……才是现在‘活着’的那一个？”

伽罗没有回答。

有些问题，没有答案之前，回答就是伤害。

小心超人站在天台的夜色里，这一次，他没有看星空。

他的目光，穿透墙壁，仿佛能“看”到客房区域，那个应该已经安寝的、淡金色的身影。

紫色的眼眸中，冰层之下，不再是单纯的悲伤和空洞。

那里，开始涌动起冰冷的、尖锐的、足以刺穿一切伪装的探究，以及一丝被深深压抑的、近乎暴戾的愤怒。

一条条线索，像蛛丝一样纤细，却越来越密，越来越清晰地指向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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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想到什么是什么，感觉没有逻辑了，国庆怎么就没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