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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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妍的视线落在他轮椅扶手上，那里刻着革新派最高权限的纹章。四目相对的刹那，钟楼突然剧烈震动，十二架机械鸟撞破窗户冲进来！

左航一把将林欣妍护在身下，机械臂展开能量盾。

林欣妍在他怀里挣扎着问。

左航理直气壮地回答，同时击落了三只机械鸟。

翡翠兰发簪从她发间滑落，被他一把握住塞回她手里。

机械鸟的激光束擦过他脸颊，留下灼痕。

暴雨夜的断桥边，追兵越来越近。林欣妍看着左航的轮椅在泥泞中艰难前行，酸雨将他衬衫腐蚀出无数小洞。

她边跑边喊。

左航义正言辞地回答，同时轮椅突然九十度翻转。

他的机械腿喷射出气流，带着两人腾空跃过十米宽的断桥。林欣妍在失重状态下紧搂他脖颈，闻到他衣领间翡翠兰的香气混着血腥味。

左航在她耳边大声说。

林欣妍接话。

左航纠正道。

安全落地的瞬间，林欣妍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左航的轮椅干燥如新，根本没有淋过雨的痕迹。

林欣妍双手叉腰。

青年在她了然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无奈摘下眼镜，露出与议会厅里左航完全相同的翡翠色瞳孔。

他耳尖通红地擦去脸上伪装用的疤痕胶。

林欣妍握紧发簪，突然踮脚凑近他耳边。

满意地看着左航，或者说左航的镜像体，整个人像死机一样僵在原地。

远处议会大厦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又亮起红色警报。左航的表情瞬间严肃。

他忽然将林欣妍推向树心祭坛方向。

转身的刹那，林欣妍拽住他衣领，将一个吻印在他机械与血肉接驳的伤痕上。左航的瞳孔剧烈收缩，翡翠色能量不受控制地爆发，在雨中形成巨大的双生花图腾。

她将发簪抛向空中。

发簪落回掌心时，左航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朵并蒂翡翠兰别在她衣襟上，花瓣上凝着发光的露珠，映出两个正在议会厅背靠背作战的相同身影。

其中一个正对着空气傻笑，显然还在回味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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