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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成为山姥切国广

晨光初露,本丸的厨房已热闹非凡。山姥切国广站在灶台前,指挥着众人准备一场盛大的料理宴——既有他擅长的中式佳肴,也有烛台切光忠拿手的日式料理,誓要给大家带来一场舌尖上的盛宴。他的金黄色发丝束成高高的马尾,碧绿色眼眸透着少有的坚定,被单下的手指紧握着菜谱。

“小广,这味噌汤的火候如何把控?”烛台切光忠手持长勺,黑色长发束成利落的发髻,金色眼眸专注地盯着锅中翻滚的汤汁。他身着靛蓝色围裙,上面还沾着些许面粉,显然是方才制作和果子留下的痕迹。

山姥切国广快步上前,踮脚查看锅中情况:“味噌要在汤快煮好时再放,不然鲜味会流失。”他一边说,一边示范着用木勺轻轻搅拌,“而且可以加些豆腐和海带,口感会更丰富。”

“小广说得没错。”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青年身着绣着云纹的紫色狩衣,手中端着一盘刚切好的生鱼片,“不过切鱼的刀工也很重要哦。”他将鱼片摆盘,动作优雅得如同在作画,蓝色眼眸始终注视着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长义则在一旁处理肉类,银白长发束着藏青缎带,深蓝色眼眸不时扫向灶台:“笨手笨脚的,离油锅远些。”嘴上责备,却在山姥切国广靠近煎锅时,不着痕迹地侧身挡住可能飞溅的热油。

随着时间推移,厨房的香气愈发浓郁。中式料理区,蒸笼里的烧麦冒着热气,皮薄馅大,顶部的褶皱如同绽放的花朵;红烧狮子头在砂锅中咕嘟作响,色泽红亮,香气四溢。日式料理区,烛台切光忠制作的寿司精致美观,生鱼片薄如蝉翼,摆放在冰块上,透着新鲜的光泽;天妇罗炸得金黄酥脆,散发着诱人的油香。

“广广哥哥!我来帮忙摆盘!”乱藤四郎蹦蹦跳跳地跑进来,身后跟着萤丸和笑面青江。小短刀们虽然个子不高,却十分积极,将每道菜都装饰得更加精美。今剑则在一旁帮忙布置餐桌,银色长发在晨光中闪耀,动作温柔而细致。

当所有菜肴准备完毕,众人围坐在庭院的长桌旁。山姥切国广紧张地攥着被单,碧绿色眼眸不安地扫视着众人的反应。三日月宗近夹起一块烧麦,放入口中,露出满足的笑容:“小广的手艺又精进了,这烧麦的皮柔韧,内馅鲜美,妙极!”

山姥切长义则舀了一勺味噌汤,点头道:“烛台切光忠的汤也很不错,配上小广教的做法,别有一番风味。”烛台切光忠微笑着行礼:“多亏小广悉心指导,让我对料理有了新的理解。”

岩融早已大快朵颐,嘴里塞满了红烧狮子头,含糊不清地喊道:“痛快!太痛快了!这顿饭吃得比打胜仗还过瘾!”他的大嗓门惹得众人一阵轻笑,气氛愈发融洽。

山姥切国广看着大家享受美食的模样,心中的紧张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幸福。他感受到三日月宗近温柔的目光,山姥切长义不时为他添菜的动作,还有烛台切光忠投来的感激眼神。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和心意,都化作了这餐桌上的美味,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

暮色为庭院镀上一层琥珀色光晕,长桌上杯盘狼藉却盛满满足。山姥切国广蜷缩在廊下角落,碧绿色眼眸盯着自己沾满油渍的被单,指尖无意识揪着布料——虽见众人吃得尽兴,可他仍担心某处细节不够完美。

“小广在躲清闲?”三日月宗近的声音裹着酒香靠近,青年松开束发的丝带,银发垂落肩头,手中托着半块未吃完的和果子。他在少年身边坐下,紫色衣袖不经意擦过山姥切国广发烫的手臂,“方才岩融连盘子都舔干净了,可见你有多厉害。”

山姥切长义拎着酒壶走来,深蓝色眼眸扫过少年紧绷的肩膀,二话不说在另一侧坐下,伸手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笨手笨脚的,累坏了吧?”他倒了盏温酒,却没急着喝,而是递到山姥切国广唇边,“尝尝?解解乏。”

烛台切光忠收拾完厨房,黑色长发随意散落,金色眼眸带着笑意走来。他捧着青瓷茶碗,碗中浮着几朵茉莉花:“小广,这是用你教的法子泡的茶,清口解腻。”说着,他将茶碗轻轻放在少年膝头,“明日,我想教你做茶泡饭,不知可否赏光?”

山姥切国广被三人围在中间,酒的温热、茶的清香、和果子的甜腻混着三人体温,让他浑身发烫。他低头盯着茶碗中舒展的花瓣,声音闷在被单里:“我、我其实还有很多不足……”

“哪里不足?”山姥切长义突然扳过他的脸,深蓝色眼眸里映着廊下摇晃的灯笼,“红烧肉入口即化,烧麦褶子比三日月的诗还工整,”他指腹擦过少年嘴角的糖渍,“硬要说不足——”

“便是忘了犒劳自己。”三日月宗近接过话头,将和果子掰成小块,喂进山姥切国广微张的唇间。甜软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时,青年用扇骨挑起少年的下巴,“小广可知,你认真做菜的模样,比任何佳肴都动人?”

烛台切光忠静静注视着这一幕,金色眼眸闪过温柔,伸手替山姥切国广整理歪斜的被单:“明日的茶泡饭,我会准备特制的鲣鱼高汤,还有现磨的山葵。”他顿了顿,“希望小广能赏脸,与我……与我们,共享那顿饭。”

夜风卷起廊下的纱帘,吹得烛火明明灭灭。山姥切国广靠在山姥切长义肩头,感受着三日月宗近落在发顶的亲吻,还有烛台切光忠轻轻握住他的手,忽然觉得,被单下的世界再小,有了这些温暖的羁绊,便足以容纳整个春天。

晨光刺破薄雾,本丸的厨房已亮起昏黄的灯火。山姥切国广抱着装满新鲜食材的竹篮,金黄色发丝还沾着晨露,被单下的碧绿色眼眸透着期待。想起昨日烛台切光忠的邀约,他加快脚步,却在厨房门口撞见了意料之外的身影。

“小广来得正好。”烛台切光忠身着雪白围裙,黑色长发束成利落的发髻,金色眼眸含笑望着他,“我已备好了鲣鱼高汤,不过还需你帮忙挑选山葵。”他侧身让开,案板上整齐摆放着昆布、木鱼花,砂锅冒着袅袅热气,显然已精心准备许久。

“这么早就忙活?”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青年手持一把新摘的紫苏叶,紫色狩衣上还带着露水的痕迹,“小广做料理,怎能少了我这赏花人的风雅?”他将紫苏叶放在案头,蓝色眼眸弯成月牙,伸手拂去山姥切国广发间的草屑。

山姥切长义提着一桶井水走来,深蓝色眼眸扫过烛台切光忠熟练切菜的动作,又看向局促的山姥切国广,冷哼一声:“笨手笨脚的,离锋利的刀具远些。”嘴上责备,却默默站在少年身后,随时准备护住他。

山姥切国广被三人围在灶台与案板之间,心跳快得像擂鼓。烛台切光忠递来磨山葵的鲨鱼皮板,耐心指导:“力度要均匀,这样才能磨出最细腻的山葵泥。”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少年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山姥切国广耳尖通红。

三日月宗近则在一旁摆盘,将腌制好的梅子、煎得金黄的三文鱼腩和翠绿的紫苏叶错落摆放,宛如一幅精致的画作。“小广看,”他举起碗,“配上你磨的山葵,定能让这茶泡饭增色三分。”

山姥切长义负责掌控火候,银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当滚烫的高汤浇入碗中,米饭吸饱了鲜味,三文鱼腩在热气中微微卷曲,整个厨房都弥漫着诱人的香气。岩融的大嗓门突然从门外传来:“什么味道这么香!我老远就闻着了!”

众人围坐在厨房的长桌旁,乱藤四郎捧着碗赞叹:“广广哥哥和烛台切先生做的茶泡饭,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今剑微笑着点头,银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光:“鲜味与清香完美融合,的确绝妙。”

山姥切国广低头吃着碗里的茶泡饭,感受着三日月宗近不时夹来的配菜,山姥切长义默默添上的热汤,还有烛台切光忠期待的目光。温暖的食物下肚,心中的甜蜜却更甚。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四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交织在一起,这一刻的温馨,比任何美味都更加珍贵。

盛夏的蝉鸣透过窗棂,厨房内蒸腾的热气与饭菜香交织成网。山姥切国广踮脚擦拭着吊柜,金黄色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泛红的脸颊旁,碧绿色眼眸专注地整理着中式调料罐。他身上的被单随意披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气息。

“小广又在偷偷整理厨房?”三日月宗近的声音裹着薄荷香响起,青年手持湿布,紫色衣袖半挽,露出腕间的银质铃铛。他伸手替山姥切国广擦去额角的汗珠,蓝色眼眸弯成月牙,“这般辛苦,可要好好犒劳自己。”

山姥切长义端着刚洗净的菜篮走进来,深蓝色眼眸扫过少年摇晃的身影,眉头微皱:“笨手笨脚的,下来。”银发剑士将菜篮放在案台,利落地爬上梯子,一只手臂稳稳环住山姥切国广的腰,“这些活儿,我来做。”说着便将人抱下梯子,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烛台切光忠系着深蓝色围裙从灶台前转身,黑色长发束成低马尾,金色眼眸带着笑意:“正好,帮我尝尝新做的玉子烧。”他用银匙舀起一小块递到山姥切国广唇边,“这次加了你教的味醂,不知合不合口味?”

山姥切国广被三人围在料理台与橱柜之间,耳尖红得发烫。温热的玉子烧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甜味,他慌忙点头:“很、很好吃!比上次的更绵软……”话未说完,三日月宗近已经用指尖擦去他嘴角的蛋液,动作亲昵得让人心颤。

厨房门突然被撞开,乱藤四郎举着刚摘的小番茄冲进来:“广广哥哥!今剑先生说可以做糖渍番茄!”小短刀身后跟着萤丸和笑面青江,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声中,山姥切国广趁机想要溜走,却被山姥切长义拽住被单的一角。

“想去哪儿?”银发剑士挑眉,深蓝色眼眸带着笑意,“还有糖醋排骨的火候,不盯着点?”三日月宗近也跟着附和,将山姥切国广轻轻推向灶台:“小广的糖醋汁,可是独门秘方。”烛台切光忠则默默将围裙系在少年身上,布料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灶台前,山姥切国广指挥着众人准备食材,三日月宗近帮忙切配菜,山姥切长义负责掌勺,烛台切光忠在旁记录着调料比例。当糖醋排骨的甜香混着糖渍番茄的酸甜弥漫整个厨房时,岩融的大嗓门再次响起:“开饭了没?我的肚子都要饿瘪了!”

夕阳的余晖洒进厨房,餐桌上摆满了玉子烧、糖醋排骨、糖渍番茄,还有烛台切光忠新创的日式中式融合料理。山姥切国广坐在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长义中间,感受着烛台切光忠不时投来的温柔目光,听着众人欢快的谈笑声,心里被幸福填得满满当当。烟火缭绕间,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愫,早已随着香气蔓延在本丸的每一个角落。

夕阳将本丸的回廊染成蜜糖色,山姥切国广跪坐在铺满竹席的露台上,小心翼翼地摆放着青瓷茶具。他特意换上了新制的月白色围裙,被单下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正专注地将刚烘干的茉莉花放入白瓷茶罐。碧绿色眼眸时不时望向庭院,今日他要与众人分享新研制的茉莉冷泡茶。

“小广的茶席愈发精致了。”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青年身着绣着银丝月纹的紫色纱衣,手中托着一盘冰透的白玉团子。他俯身时,发间的银饰轻轻晃动,蓝色眼眸映着少年泛红的耳尖,“这茉莉香混着冰气,倒像是把夏夜装进了茶盏。”

山姥切长义抱着装满冰块的木桶走来,银白长发束着藏青缎带,深蓝色眼眸扫过石桌上排列整齐的茶盏:“笨手笨脚的,冰块洒出来怎么办?”嘴上责备,却已经蹲下身为山姥切国广整理歪斜的茶巾,指尖不经意擦过少年发凉的手背。

烛台切光忠端着竹制托盘现身,黑色长发松松挽起,金色眼眸含笑望着露台上的布置:“小广准备的茶点,可是和这冷泡茶绝配。”托盘上摆放着精致的和果子,樱花羊羹透着晶莹的粉色,抹茶蕨饼裹着细腻的黄豆粉,每样都与茶席相得益彰。

宾客们陆续到来,今剑身着月白色长衫,温和地笑着将一卷古画铺在矮几上;岩融大踏步走来,豪迈的笑声惊得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小短刀们则叽叽喳喳地围在茶席旁,乱藤四郎踮着脚想要偷吃和果子,却被萤丸眼疾手快地拦住。

山姥切国广深吸一口气,开始烹茶。冰块在琉璃壶中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热水注入的瞬间,茉莉花瓣在水中舒展,茶香与花香四溢。他将第一盏茶递给三日月宗近,声音轻如蚊讷:“您……尝尝?”

三日月宗近接过茶盏,浅抿一口,露出满足的笑容:“入口清凉,回甘悠长,小广总能给人惊喜。”山姥切长义则直接从少年手中取过茶盏,仰头饮尽:“仿品的茶,比酒还醉人。”惹得山姥切国广耳尖通红。

烛台切光忠见状,轻轻握住山姥切国广的手,将茶勺塞进他掌心:“小广,试试用这勺冰镇过的蜂蜜,或许会有不一样的风味。”他的指尖带着常年与食材接触的温度,让山姥切国广心跳漏了一拍。

茶席上,众人或赋诗,或赏画,欢声笑语不断。山姥切国广躲在被单后,看着乱藤四郎鼓着腮帮子吃蕨饼,今剑与石切丸低声探讨茶道,岩融豪迈地放声大笑,心中满是安宁。

暮色渐浓,茶席将散。山姥切国广收拾茶具时,突然被三日月宗近从身后环住,山姥切长义则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烛台切光忠默默将剩余的茶点打包好塞进他怀里。夜风拂过,带着茉莉的清香,将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愫,悄然种进少年心间。

夜幕如墨,本丸庭院的灯笼次第亮起,洒下暖黄的光晕。山姥切国广抱着白天未用完的茉莉花,漫无目的地在回廊徘徊。白天茶席上众人的欢声笑语犹在耳畔,三日月宗近温柔的注视、山姥切长义关切的责备、烛台切光忠专注的眼神,都让他的心跳乱了节奏,被单下的脸颊也不自觉地发烫。

“小广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三日月宗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惊得山姥切国广差点打翻手中的花束。青年不知何时褪去了白天的华丽衣衫,只着一件简单的月白色中衣,银发随意披散,手中握着一把素白团扇。他缓步走近,蓝色眼眸在月光下闪着温柔的光,“是在想心事?”

还未等山姥切国广回答,山姥切长义的身影也出现在回廊尽头。银发剑士抱着一床薄毯,深蓝色眼眸扫过少年有些局促的模样,语气虽冷,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心:“夜里风凉,笨手笨脚的,当心着凉。”说着,便将薄毯轻轻披在山姥切国广身上,顺带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发丝。

这时,烛台切光忠端着一个小巧的食盒走来,黑色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头,金色眼眸含笑:“猜你还没吃晚饭,做了些茉莉茶冻,要不要尝尝?”他打开食盒,晶莹剔透的茶冻上点缀着新鲜的茉莉花,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山姥切国广被三人围在中间,感受着三日月宗近轻轻摇扇送来的微风,山姥切长义时不时整理毯子的动作,还有烛台切光忠期待的目光,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我没事,就是想吹吹风。”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三日月宗近用扇骨轻轻抬起少年的下巴,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小广的眼睛,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山姥切长义则伸手揽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中,“有什么事,说出来。”

烛台切光忠舀起一勺茶冻,递到山姥切国广唇边:“放心,我们都在。”温热的触感、甜蜜的滋味,还有三人灼热的目光,让山姥切国广再也无法隐藏心中的慌乱,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觉得,能认识你们,真好。”

月光如水,洒在四人身上。三日月宗近轻轻将少年搂入怀中,山姥切长义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烛台切光忠则温柔地握住他的手。在这静谧的夜晚,有些话不必说出口,有些心意早已在朦胧月色中悄然流转。

夏夜的蝉鸣渐渐歇了,本丸的庭院只剩此起彼伏的虫吟。山姥切国广倚着回廊的朱漆栏杆,仰头望着缀满繁星的夜空,碧绿色眼眸映着点点微光。白日里茶席上的喧闹已散,此刻的宁静却让他心底泛起一丝怅惘——方才烛台切光忠告别时爽朗的笑容,山姥切长义和三日月宗近看他时格外温柔的眼神,都像藤蔓般缠绕在心头。

“在和星星比谁的眼睛更亮?”三日月宗近的声音裹着夜来香的气息落下,青年不知何时褪去外袍,月白色里衣的领口微敞,银发在夜风里轻扬。他修长的手指突然遮住山姥切国广的眼睛,“糟糕,看来是小广赢了。”

“别闹。”山姥切长义从另一侧走来,深蓝色外衫随意披在肩上,腰间的刀穗随着步伐摇晃。他将一个装着酸梅汤的竹筒塞进少年手里,“笨手笨脚的,站这么久也不怕腿麻。”嘴上责备,却不动声色地隔开三日月宗近与山姥切国广紧贴的肩膀。

山姥切国广被两人夹在中间,竹筒的凉意透过掌心,却压不住脸颊的滚烫。酸梅汤入口酸甜,他望着倒映在汤面的星光,小声说:“其实……我在想,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三日月宗近的手掌轻轻覆上少年发顶,顺着发丝慢慢滑到脖颈,声音低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小广想要的,我们都会给。”山姥切长义则猛地揽过他的腰,将人拽进自己怀里,雪松气息瞬间包裹全身:“说什么傻话,当然是一直……”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烛台切光忠的呼喊。

“小广!快来尝尝新烤的鲷鱼烧!”烛台切光忠举着油纸包跑来,黑色长发束成松散的马尾,金色眼眸在夜色中亮晶晶的,“特意加了你喜欢的红豆馅!”他自然地在三人对面坐下,完全没注意到山姥切长义紧绷的下颌线,以及三日月宗近收起笑意的眼神。

山姥切国广慌忙坐直身子,却被三日月宗近不着痕迹地圈在臂弯里。烛台切光忠热情地递来鲷鱼烧,絮絮叨叨说着下次要教他做日式煎饼,而山姥切长义的手指正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少年的腰侧;三日月宗近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垂,突然咬住他发间的茉莉花:“小广身上的香味,比点心更诱人。”

夜风卷着暧昧的温度掠过回廊,山姥切国广咬着鲷鱼烧,感受着左右两侧截然不同的灼热。烛台切光忠还在兴致勃勃地描绘美食蓝图,而山姥切长义和三日月宗近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在这场隐秘的情愫里,他们早已达成共识:有些心意,要比星辰更长久地守在少年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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