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食堂里,老校长和初挽围坐在火炉旁。炉火噼啪作响,映得老人脸上的皱纹更加深刻。
老校长“许老师,多吃点。这里的冬天可不好熬。”
初挽捧着热乎乎的糌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
初挽“校长,我听说...县里有个女老师失踪了?”
老校长的手明显抖了一下,茶水溅在桌面上。他急忙用袖子擦拭,眼神闪烁不定。
老校长“啊...这个...”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了几分。
老校长“那孩子是自己要半夜离开的...遇到了盗猎者...”
老校长“但你别担心!警察已经去找了!”
老校长突然激动地抓住初挽的手,干枯的手指微微发抖。
老校长“只要晚上不离开学校,绝对安全!我们这里都有值班老师!”
初挽能清晰地感受到老人眼中的担忧与恳求。她轻轻回握对方的手。
初挽“我知道了,校长。”
老校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初挽又接着问道。
初挽“校长,余天...他在这里多久了?”
老校长眯起眼睛,粗糙的手指捻着佛珠。
老校长“一年前,我在牛棚附近发现他的。”
老校长“那孩子满身是血,脖子上还挂着半截铁链。”
佛珠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食堂里格外清晰。
老校长“问他叫什么,从哪来,一概不记得。”
初挽“失忆?”
老校长点点头,往炉子里添了块牛粪。
老校长“脖子上有个余字的银牌,我就叫他余天了。”
老校长“兴许是上天送来的帮手。”
窗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初挽转头看去,余宇涵正从越野车上卸下几袋面粉。月光下,他脖颈处的银牌若隐若现。
老校长“那孩子力气大,干活麻利,就是...”
老人的话没说完,余宇涵已经扛着面粉走进来。他看了眼桌上的糌粑,皱眉。
余宇涵“凉了。”
他自然地拿起初挽的碗,重新盛了热腾腾的糌粑递过来。袖口滑落时,初挽瞥见他手腕上狰狞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割伤过。
余宇涵注意到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拉下袖子。
余宇涵“明天有暴风雪,记得关紧窗户。”
他说完就转身出去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老校长叹了口气,继续捻着佛珠。
老校长“那孩子...每个月十五都会消失一整晚。”
老校长“第二天回来时,身上总是带着新伤。”
炉火忽明忽暗,初挽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突然想起余宇涵给她的那个口哨。
金属的冰凉触感仿佛还留在掌心。
老校长正说到余宇涵刚来时的情况,初挽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桌沿,眼前的炉火变成了模糊的光团。
老校长“许老师?你脸色很差...”
初挽想说自己没事,一张嘴却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像是被火燎过,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食堂的门被猛地推开,寒风卷着雪花灌进来。余宇涵大步走到她面前,手掌贴上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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