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鑫站在厨房里切姜丝,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规律而清脆。初挽蜷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动静,感觉脑袋更疼了。
退烧贴冰凉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她偷偷瞥了眼厨房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朱志鑫的背影挺拔如松,连做饭都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仪式。
手机突然震动,张极的消息跳出来。
「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你出现在训练室」
「迟到一秒,你就等着被挂在公司门口当吉祥物」
初挽把手机扔到一边,正好看见朱志鑫端着热腾腾的粥走出来。
朱志鑫“趁热喝。”
白粥里飘着细碎的姜丝和葱花,香气扑鼻。初挽捧着碗,热气熏得眼睛发酸。
初挽“谢谢朱总...”
朱志鑫“叫我名字。”
初挽小口啜着粥,感觉气氛比粥还烫嘴。他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膝头。
初挽这才发现他无名指戴着枚素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初挽“你…结婚了?”
朱志鑫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突然轻笑。
朱志鑫“订婚戒。”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她。
初挽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茶几,疼得眼泪都要出来。
初挽“我去趟洗手间!”
她冲进浴室锁上门,才发现自己手里还端着那碗粥。镜子里的她脸颊通红,连耳尖都泛着粉色。
门外传来脚步声,朱志鑫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
朱志鑫“我走了。”
初挽松了口气,刚要回应,又听见他说。
朱志鑫“粥在锅里。”
这样的结局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朱志鑫没有像之前的那些委托对象疯了一样的找自己。
而是回归到自己的正常生活,继承家业,结婚生子。这一切都是朱明远当初所要求的,她真的应该觉得可以松了一口气。
但她就是很难受,刚才居然还抱着一丝侥幸认为那只是朱志鑫为了躲桃花才戴上的戒指。
她洗了个冷水脸,刚走到客厅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初挽有些疲惫的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甚至没有去看电话号码。
张峻豪“玩够了吗初挽小姐?”
张峻豪“国外还因为很多事没来得及处理,给了你一点时间反省。所以有想好见到我的时候该怎么解释了吗?”
初挽的手指瞬间收紧,手机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响,张峻豪的声音带着烟草味的慵懒。
张峻豪“怎么?吓到说不出话了?”
初挽僵硬地弯腰捡起手机,指尖发凉。
初挽“你认错人了。”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
张峻豪“我只要想找到你有的是办法。”
张峻豪“明天的机票,给你一天的时间跑,别让我逮到你。”
电话突然被掐断,忙音尖锐地刺进鼓膜。
初挽跌坐在沙发上,茶几上那碗没喝完的粥已经凉了,表面凝出一层薄膜,她机械地拿起手机刚想给林悦打电话时,对方已经先发了消息过来。
看着对面传过来的资料,初挽皱着眉息屏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