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最后只剩下初挽工位上那盏小台灯还亮着。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22:47。
林筱黎临走前还冲她挥了挥手。
林筱黎“橙子,还不走啊?”
初挽“还有一点就结束啦,你先走吧!”
初挽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直到整个办公区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的键盘声。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初挽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保存文件。
“啪!”
整个公司的电突然全部熄灭。
初挽猛地僵在原地。黑暗如潮水般涌来,电脑屏幕熄灭的瞬间,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初挽“搞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僵硬地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出办公室模糊的轮廓,各种设备指示灯像眼睛一样在黑暗中闪烁。
初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情况必须去电闸室看看,但她实在不想一个人去那黑漆漆的地方。
目光落在林筱黎桌上的棒球棍上,她说是公司团建时赢来的奖品。
初挽“借我用一下...”
她抓起棒球棍,手电筒的光在走廊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电闸室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门虚掩着。初挽小心地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扫过一排排电闸。
初挽“应该是这个...”
她伸手去拉电闸,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她肩上。
初挽浑身汗毛倒竖,几乎是本能反应,她抡起棒球棍就朝身后挥去。
一声闷响伴随着熟悉的声音。
张极“操...”
手电筒的光晃过,张极捂着额头倒在地上,指缝间隐约可见血迹。
初挽吓得扔掉棒球棍,连忙蹲下去扶他。
初挽“我靠!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张极疼得直抽气,额头上肿起一个明显的包。
张极“你他妈...”
张极“知道是我故意的吧...”
初挽手忙脚乱地摸出纸巾按住他的伤口。
初挽“你自己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还怪我蓄意谋杀?”
张极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勉强站起来。
张极“训练室突然停电...”
张极“过来看看...”
他吸着气摸了摸额头,手指上沾了点血。
张极“你就是我的克星,遇见你准没好事。”
初挽心虚地捡起棒球棍。
张极冷笑一声,但因为牵动了伤口又倒吸一口凉气。
张极“谋杀电竞圈最帅的男人,知道什么后果吗?”
初挽瞪大眼睛。
初挽“你的脸皮是真厚啊。”
张极没理会她的反驳,踉跄着走到电闸前。
张极“让开...”
他伸手推上电闸,整个公司瞬间亮了起来。
刺眼的光线让初挽眯起眼睛,也让她更清楚地看到了张极额头上那个狰狞的肿包。
初挽“要不要去医院...”
张极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