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塔莫尼卡私人马场被晨雾笼罩,远处山峦起伏,近处的草坪上散落着几匹正低头吃草的纯血马。初挽靠在围栏边,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银质戒指,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马厩深处那匹焦躁不安的黑色骏马身上。
张峻豪的几个朋友已经在驯马师的帮助下挑选了温顺的母马,正三三两两地在场内慢跑。他本人则牵着一匹毛色油亮的阿拉伯马走过来。
张峻豪“这匹性格温顺,适合新手。”
初挽扫了一眼他牵来的马,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初挽“张先生怎么总爱替别人做主?”
她说完,径直走向马厩深处,指向那匹正在暴躁刨地的纯黑烈马。
初挽“我要它。”
驯马师脸色微变,连忙劝阻。
驯马师“小姐,这匹马野性难驯,已经伤了好几个骑手……”
初挽没理会,直接推开栅栏门走了进去。黑马察觉到陌生人的靠近,立刻竖起耳朵,鼻息粗重地喷出一股热气,马蹄不安地踏着地面。
张峻豪皱眉,快步跟上前,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张峻豪“别任性,换一匹。”
他的语气难得带上几分严肃。
张峻豪“我今天邀请你是来散心的,不是来看你受伤的。”
初挽抬眸,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初挽“怎么,张先生也会心痛?”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走向黑马。
初挽“放心,就算摔断腿,我也不会讹上你。”
张峻豪盯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却终究没再阻拦。
驯马师犹豫着递上缰绳,暴风立刻喷着鼻息甩头,前蹄高高扬起,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后退。初挽却面不改色,手指顺着它的鬃毛缓缓下滑,在某个特定的位置轻轻一按。
黑马的动作突然顿住,眼里的凶光竟诡异地减弱了几分。
张峻豪眯了眯眼,看着她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黑马起初还暴躁地原地转圈,但在她几次轻勒缰绳后,竟渐渐安静下来,甚至顺从地听从她的指令小跑起来。
旁边的几个富家子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张峻豪“一边骑去,别瞎起哄。”
张峻豪倚在围栏边,目光始终追随着马背上的身影。初挽骑马的姿态极为漂亮,背脊挺直,长发被风吹起,宛如一幅动态的油画。
然而,就在众人赞叹之际——
她的指尖不着痕迹地抚过左手戒指,一枚细如牛毛的短针悄然弹出,在黑马转弯的瞬间,刺入它的后颈。
马匹骤然受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随后发狂般冲向围栏!
初挽惊慌地拽紧缰绳,身体在马背上剧烈摇晃,眼看就要被甩飞出去。
张峻豪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一鞭抽在自己那匹黑马身上,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狂风呼啸,两匹马的距离急速缩短。就在初挽即将坠马的刹那,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张峻豪“抓紧我!”
初挽找准时机纵身一跃,刚好撞进张峻豪怀里,于是两人纷纷从马背上滚下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