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合作结束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显示着最后一条未读短信：

「明天加油，A大见。——朱志鑫」

初挽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没有回复。她将手机扔进箱子里，与林晚的学生证、借书卡、月考成绩单堆积在一起。

初挽“退租手续办好了吗？”

林悦“都处理好了，房东不会起疑。”

助理递过一份文件，初挽扫了一眼，签下名字。

高考最后一科结束铃响起时，朱志鑫第一个冲出考场。他掏出手机，聊天界面依然停留在三天前自己发出的那条消息。

朱志鑫“搞什么...”

他骑车直奔初挽的出租屋，却在楼梯口被房东拦住。

房东“那姑娘？高考前夜就搬走啦！押金都没要，说是家里出了急事...”

教室里，班主任看着堵在办公室门口的朱志鑫，无奈地推了推眼镜。

班主任“林晚同学家里确实出了变故，她父亲...呃，来接她回老家了。”

朱志鑫盯着老师不断摩挲茶杯的手——他在撒谎。

夕阳西下，朱志鑫堵住了正准备离校的三个女生。她们吓得抱作一团，在朱志鑫阴沉的注视下终于崩溃。

女生“都是她花钱雇我们的！说只要装装样子欺负她...”

女生颤抖着交出手机，聊天记录里赫然是初挽转账的记录。

女生“她说只要偶尔找她麻烦就行...”

雨水顺着朱志鑫的下巴滴落，他死死盯着那条转账信息——金额大得不像一个贫困生能拿出的数目。

深夜的河堤上，朱志鑫一遍遍拨打着那个永远都是关机的电话。红色手绳被雨水浸透，木质星星失去了光泽。

他翻出手机相册里唯一一张偷拍的照片，初挽站在阳光下，对着他露出真实的微笑。

朱志鑫“你到底...是谁...”

雨水砸在屏幕上，模糊了那张笑脸。远处高考结束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少年孤独的身影

咖啡馆门铃清脆作响，初挽正在吧台后擦拭咖啡杯，抬头看见朱明远西装笔挺地推门而入。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锁定在她身上。

朱明远“一杯美式，谢谢。”

初挽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但很快恢复镇定。她熟练地操作咖啡机，蒸汽声掩盖了瞬间的失态。

朱明远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当初挽将咖啡端上桌时，他推过来一张支票。

朱明远“成绩出来了，志鑫考上A大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在初挽耳边炸开。她低头看着支票上那一串零，指尖微微发凉。

初挽“恭喜。”

朱明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她的脸。

朱明远“合作结束了，希望以后初老板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初挽“放心吧朱老板，拿钱办事…绝不违约。”

她低着头看不清楚情绪，直到朱明远的身影消失在咖啡馆。初挽才像是卸下了全身的力气，靠在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