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侦探事务所。
北川美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包,站在办公桌前不停搓手。
毛利小五郎:“北川夫人?你怎么来了?北川先生的车祸后事不是都处理完了吗?”
北川美咲:“毛利先生,求您帮帮我……我丈夫,我丈夫北川他回来了!”
毛利小五郎:“你说什么?”
“北川先生不是上周高速车祸当场身亡了吗?警方都确认过遗体了。”
北川美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他突然出现在家门口,”
“说自己车祸时被路过的货车司机救走了,只是受了伤。”
“可他回来后就一直戴着墨镜和口罩,说话也含糊,连我都不让靠近,”
“说自己毁容了还伤了嗓子,只想在家静养,这根本不是我丈夫的样子啊!”
毛利小五郎:“还有这种事?行,我跟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柯南,走。”
柯南:“好的,毛利叔叔。”
北川美咲的客厅里坐着一个戴黑框墨镜、捂白色口罩的男人,身形和北川十分相似,正靠在沙发上翻看着珠宝画册。
北川美咲:“他就是……我丈夫。”
毛利小五郎走上前,男人抬眼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扶了扶墨镜。
毛利小五郎:“北川先生?”
“我是毛利小五郎,之前接了你珠宝失窃案的委托,案子还没结,听说你回来了?”
男人:“……嗯。”
“车祸撞坏了嗓子,没什么力气说话,”
“毛利先生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委托的案子,以后再说。”
毛利小五郎:“哎?北川先生,你这可就见外了。”
“你以前高度近视,摘眼镜从来都是用右手,怎么现在改左手了?”
男人:“……车祸后习惯变了,不行吗?”
柯南绕到沙发旁,盯着茶几上打开的珠宝盒,蓝宝石和红宝石的摆放位置完全颠倒。
柯南:“毛利叔叔,你看,珠宝盒里的石头放反了,”
“北川叔叔之前跟你说过,蓝宝石要摆左边,红宝石摆右边的,”
“说这是行内的规矩。”
毛利小五郎:“嗯?”
“北川先生,你左手无名指上,怎么没了戴钻戒的戒痕?”
“你戴了十几年的钻戒,就算摘下来,也该有一道印子才对。”
男人:“……车祸后消肿了,印子淡了。”
北川美咲:“我也发现了,他回来后就没戴过钻戒,我拿给他,他也说不想戴了。”
毛利小五郎:“行,习惯变了,印子淡了,我都信。”
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纸笔递到男人面前。
“那好歹签个名吧?”
“之前的委托案,警方那边还需要你的签字才能撤销,”
“你总不能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签吧?”
男人:“……手受伤了,握不了笔。”
毛利小五郎:“握不了笔?那你刚才翻画册,不是握得挺稳的吗?”
毛利小五郎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将纸笔按在他手心。
“签!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北川!”
男人被逼无奈,只好握着笔在纸上写字。
毛利小五郎:“这根本就不是你的字!”
“北川商事的社长,签了十几年的合同,字能写成这样?”
他伸手,一把摘下男人的墨镜。
男人的眼角处,一道三寸长的疤痕赫然在目。
那是去年石田和人打架留下的疤,北川的脸上从来没有任何疤痕。
男人:“你干什么!”
毛利小五郎:“石田!居然是你!”
“你以为你装成北川的样子,戴个墨镜口罩就能蒙混过关了?”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除了戒痕、写字、戴眼镜的习惯,”
“你眼角这道疤,就算磨掉也留了印,你骗谁呢!”
石田见身份败露,一把扯下口罩。
石田:“毛利小五郎,你倒是看得挺细。”
毛利小五郎:“我问你,北川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石田:“是又怎么样?”
“他那个老东西,占着珠宝商社长的位置就算了,”
“珠宝失窃案查到最后,居然怀疑是我做的,还要把我赶出公司!”
“他不死,我这辈子都别想出头!”
北川美咲:“是你?是你害死了我丈夫?”
石田:“上周的车祸,是我故意把他的刹车弄坏的,”
“我算准了他要走高速,算准了他会出车祸!”
“警方查不出是人为,只当是意外,我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没想到,他的遗嘱居然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了你,连一分钱都没给我留!”
毛利小五郎:“所以你就伪装成北川,假装他死而复生?”
“想借着他的身份,偷偷转移公司的珠宝,修改遗嘱?”
石田:“没错!我跟他共事了十几年,没人比我更清楚他的身形,”
“我以为只要装成他毁容失声,就能蒙混过关,没想到栽在你这个侦探手里!”
毛利小五郎:“你以为了解他,可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习惯!”
“他戴眼镜的姿势、写字的笔迹、珠宝的摆放,”
“还有戴了十几年钻戒的戒痕,这些你根本模仿不来!”
毛利小五郎拿出手机,拨通目暮警官的电话。
“目暮警官,我是毛利小五郎,”
“北川宅邸,这里有一桩故意杀人案,嫌疑人已经认罪了,你们赶紧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目暮警官的回应,石田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十分钟后,目暮警官带着警员赶到,将石田戴上手铐带走。
石田对自己故意破坏刹车害死北川、伪装北川的罪行供认不讳。
目暮警官:“毛利老弟,又是你立了功啊,”
“这次居然不靠沉睡,自己就破了案,不错不错。”
毛利小五郎:“哈哈哈哈,那是自然!”
“我毛利小五郎,本来就是名侦探!”
“这点小案子,根本不在话下!”
北川美咲:“毛利先生,太感谢你了,”
“要是没有你,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我丈夫也不能瞑目。”
毛利小五郎:“应该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何况北川先生还是我的委托人,我肯定要查到底。”
柯南站在一旁,看着毛利小五郎得意的样子,心里想着:
这次倒是多亏了叔叔的观察,不过,我的提示也很重要吧?
毛利小五郎没注意到柯南的心思,还在和目暮警官吹嘘自己的破案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