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戴着渔夫帽,叼着烟杆,盯着湖面的鱼漂。
柯南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百无聊赖地戳着草地。
柯南:“毛利叔叔,都等了两个小时了,一条鱼都没上钩,我们回去吧。”
毛利小五郎:“吵死了!钓鱼讲究的是心静,你懂什么。”
这时,钓友中村跑过来。
中村:“毛利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毛利小五郎:“嚷嚷什么?鱼都被你吓跑了。”
中村:“不是鱼的事!田边管理员……田边管理员死在工具房里了!”
毛利小五郎:“你说什么?带我过去!”
柯南立刻跟上去,三人跑到钓鱼场角落的工具房。
田边管理员趴在地上,手边散落着一本被翻烂的钓鱼手册。
手册的某一页被折了角,上面的三号钓位编号旁,被人用黑色记号笔画了一个大大的×。
没过多久,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带着警员赶到,封锁了现场。
目暮警官:“毛利老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毛利小五郎:“我今天来这里钓鱼,是中村先生先发现的尸体。”
高木警官蹲下身检查尸体,目暮警官拿起那本钓鱼手册。
目暮警官:“死者田边正男,钓鱼场管理员。”
“死亡时间大概是今天上午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身上有搏斗痕迹,应该是外力导致的窒息死亡。”
“这本手册上的×,会不会是死者留下的指认证据?”
高木警官:“我们问过附近的钓友,田边管理员最近和人闹过矛盾。”
“就是那个一直霸占三号钓位的龟田。”
“听说田边好几次要把三号钓位对外开放,龟田都不乐意,还吵过架。”
目暮警官:“立刻把龟田叫过来。”
几分钟后,龟田被警员带到工具房门口,他穿着钓鱼背心,手里拿着相机。
龟田:“警官,叫我来干什么?我今天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目暮警官:“龟田先生,今天上午十点到十二点,你在哪里?”
龟田:“我在家附近的公园拍照啊,不信你们看。”
龟田把相机递给高木警官,相机里的照片全是花卉,时间显示都是今天上午的。
龟田:“三号钓位是我一直用的位置,我承认我和田边吵过几次,但我没必要杀他吧?”
“再说了,你们看手册上的×,这明显是田边标记的。”
“他就是不想让我用三号钓位,这能说明什么?”
柯南凑过去看相机里的照片,注意到照片里的树影朝向,刚想开口,却看到毛利小五郎正盯着那本钓鱼手册。
毛利小五郎:“龟田,你真的以为这个×能糊弄过去?”
龟田:“毛利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毛利小五郎:“我来这个钓鱼场好几次了,和田边管理员聊过天。”
“他这个人有个固定的习惯,标记钓位从来不用×。”
目暮警官:“哦?这话怎么说?”
毛利小五郎:“田边管理员用圆圈标推荐钓位,用三角形标禁止使用的钓位。”
“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钓鱼场的老钓友都知道。”
“你画的这个×,根本不是他的笔迹,也不是他的标记习惯。”
龟田:“你……你胡说!”
毛利小五郎:“我胡说?那你解释一下你相机里的照片。”
毛利小五郎走到高木警官身边,拿起相机。
毛利小五郎:“你说这些照片是今天上午在你家附近的公园拍的,你看看这树影的朝向。”
“现在是下午两点,树影朝西,上午十点到十二点的树影应该朝东才对。”
“你这些照片里的树影,明明都是朝西的。”
龟田:“那是我……我记错时间了!”
毛利小五郎:“你不是记错了,你是故意把相机的时间调了。”
“你今天上午根本就没去公园,你来了钓鱼场的工具房,对吧?”
龟田的额头渗出了冷汗,没说话。
毛利小五郎:“你霸占三号钓位很久了,田边管理员这次铁了心要把钓位对外开放。”
“你去找他理论,两个人吵了起来,你失手杀了他。”
“你想找个理由掩盖杀人动机,就翻出了田边的钓鱼手册。”
“你在三号钓位旁边画了个×,假装是田边反对你用这个钓位。”
“你急着掩饰,却忘了田边管理员根本不会用×做标记。”
龟田:“不是的……不是我做的!”
毛利小五郎:“不是你?那你说说,你今天上午到底在哪里?”
“你要是说不出来,就跟我们回警局慢慢说。”
龟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龟田:“我认罪……我认罪……是我杀了他……”
“他非要把三号钓位让给别人,我一时冲动……”
警员上前铐住龟田,把他带走了。
目暮警官:“毛利老弟,这次又是你立了大功啊。”
毛利小五郎:“哈哈哈哈!小意思,这种小案子,根本难不倒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柯南站在一旁,看着毛利小五郎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想着:
这次居然真的没靠我提醒,这家伙偶尔还是挺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