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律政所会客室里。
栗山绿坐在沙发上,眼眶泛红,手里拿着一个拆开的巧克力盒,盒里躺着一枚胸针。
毛利小五郎刚进门,身后跟着小兰和柯南。
妃英理:“你来了,毛利。”
毛利小五郎:“英理?怎么突然叫我过来?还不让我喝啤酒,这可太折磨人了。”
妃英理:“别贫嘴,出了事。”
“今天情人节,栗山收到一盒匿名巧克力,拆开发现里面藏了这枚胸针,胸针尖端涂了毒。”
“幸好她没碰,只是擦了下盒子就立刻洗手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栗山绿:“毛利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干的。”
“这胸针是我上周弄丢的同款,我明明放在抽屉里的……”
毛利小五郎收起玩笑的神色,凑过去拿起胸针和巧克力盒。
“让我看看。”
“胸针上有划痕,和你丢的那枚能对上?”
栗山绿:“对!侧边有一道小缺口,是我之前不小心磕到桌角弄的。”
毛利小五郎翻来覆去看巧克力盒。
“这包装纸边缘的折痕很奇怪,像是被人反复打开又封上的。”
“封口的贴纸也歪歪扭扭,不是工厂包装的样子。”
柯南踮脚凑过去,指着包装纸。
“叔叔,你看这里的指纹……”
毛利小五郎扭头瞪了柯南一眼。
“小子别插嘴!”
“查案是大人的事,一边待着去!”
小兰:“柯南,别捣乱啦,跟着我就好。”
柯南撇撇嘴,退到小兰身后,心里嘀咕:这个叔叔,明明自己也没看出什么……
毛利小五郎:“这巧克力盒上有没有甜品店的标志?能查到是谁买的吗?”
妃英理:“包装是市面上常见的款式,查不到来源。”
“今天律所里的人都加班,除了栗山,还有三个人接触过前台的快递件,佐藤是其中一个。”
毛利小五郎:“行,那我去问问佐藤。”
众人移步办公区,佐藤正坐在工位上敲键盘,看到毛利小五郎过来,停下手里的动作。
佐藤:“毛利先生?您怎么会来这里?是妃律师有案子要委托您吗?”
毛利小五郎:“不是案子,是来查点事。”
“今天情人节,栗山收到一盒有毒的巧克力,你早上是不是碰过前台的快递件?”
佐藤:“我没有啊!我今天一直在忙文件,根本没去过前台。”
毛利小五郎:“哦?可是前台的监控拍到你早上九点多去过,还拿起来一个快递盒看了半天。”
佐藤:“那、那是我看错了,以为是朋友寄给我的东西,拿起来发现不是,就放回去了。”
毛利小五郎:“你手上的茧子很明显,是经常用美工刀裁纸的缘故吧?”
“这巧克力盒的封口贴纸,就是用美工刀划开又重新贴上的。”
佐藤:“您这是什么意思?律所里谁不用美工刀?凭什么怀疑我?”
毛利小五郎:“还有两点。”
“第一,栗山丢的胸针,是放在抽屉最里面的。”
“除了她自己,只有你上周借过她的抽屉钥匙,说是要拿一份文件。”
“第二,这是我在你抽屉里找到的包装纸,和栗山巧克力盒上的一模一样,上面还有你的指纹。”
佐藤看着照片,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妃英理:“佐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栗山平时待你不薄吧?”
佐藤突然崩溃,蹲在地上哭出声。
“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她刚来一年,就能得到妃律师的器重?”
“凭什么客户都喜欢找她对接?”
“我在律所待了三年,从来没人正眼看过我!”
毛利小五郎:“就因为这点嫉妒心,你就想害她?”
“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就算得逞了,你心里能安稳吗?”
佐藤:“我后悔了……我看到她拆开巧克力的时候,差点喊出声……我真的后悔了……”
警察赶到,带走了佐藤。
会客室里又恢复了安静,栗山绿向毛利小五郎鞠躬道谢。
栗山绿:“谢谢毛利先生,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洗清嫌疑。”
毛利小五郎:“小意思!这种案子,对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妃英理:“还算有点用,没白费我叫你过来一趟。”
毛利小五郎:“英理!你这是在夸我吗?那是不是可以……”
妃英理:“想都别想,我可不会请你吃饭。”
“还有,以后少喝点啤酒,对身体不好。”
毛利小五郎耷拉着脑袋,小兰和柯南在一旁偷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