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餐厅“浪涛阁”顶层包间。
包间门从内部反锁,死者是餐厅老板山田一郎,倒在窗边。
窗外是大海,地板上有一小片水渍。
警笛声由远及近,毛利小五郎被警方叫来协助调查,柯南跟在他身后跑进包间。
目暮警官:“毛利老弟,你可算来了。”
“死者是这家餐厅的老板山田一郎。”
“我们赶到的时候包间门从里面反锁着,窗户开了一扇,初步判断可能是意外坠亡。”
毛利小五郎:“意外?目暮警官你再仔细看看。”
他蹲下身,摸了摸地板上的水渍。
“这个位置离窗户还有半米远,要是死者不小心摔下去,怎么会在这里留下水渍?”
柯南凑过去,盯着水渍看了几秒。
“毛利叔叔,还有窗户的卡扣,好像松松的,用点力气就能掰开。”
毛利小五郎瞥了他一眼,伸手晃了晃窗户卡扣。
“确实,这卡扣被动过手脚吧?”
“对了,这家餐厅的特色是什么?”
旁边的服务员连忙上前。
“回、回先生的话,我们餐厅建在海边。”
“涨潮退潮的时候,整栋楼会跟着海浪轻微摇晃,很多客人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毛利小五郎:“今天的摇晃和平时比起来,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服务员:“有!刚才我在楼下传菜,明显感觉顶层晃得特别厉害。”
“不是平时那种规律的晃动,是一阵一阵的,差点把我手里的盘子晃掉。”
毛利小五郎站起身,环顾四周。
“目暮警官,派人去检查一下餐厅的配重块,尤其是顶层的。”
“还有,把这家餐厅的合伙人佐野正雄叫过来。”
高木警官应声离开。
没过多久就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正是佐野正雄。
佐野正雄:“警、警官,找我有什么事?”
“山田他怎么会……”
目暮警官:“佐野先生,你和山田一郎最近有没有发生过争执?”
佐野正雄:“没有啊,我们是多年的合伙人,关系一直很好。”
毛利小五郎:“那为什么我刚才听服务员说,你们因为股权分配的事吵了好几次。”
“甚至闹到要打官司的地步?”
佐野正雄:“那、那只是生意上的分歧,算不上争执。”
毛利小五郎:“那你为什么要改动顶层的配重块?”
这时高木警官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
高木警官:“报告目暮警官!顶层的配重块被人动过手脚。”
“固定螺丝被拧松了好几个,导致楼体摇晃的频率完全乱了!”
毛利小五郎:“佐野正雄,你的作案手法我已经全部看穿了。”
“你先是和山田一郎约在这个顶层包间见面,在他的水杯里加了安眠药。”
“等他昏睡过去,你就把他拖到窗边。”
“接着你拧松配重块的螺丝,改变楼体摇晃的频率。”
“让顶层出现剧烈的、不规律的晃动。”
柯南:“然后你利用晃动的力道,让昏睡的山田叔叔从松动的窗户那里摔下去。”
“之后你从包间的通风口爬出去,再把门从外面锁好,伪造出密室的假象。”
“地板上的水渍,就是山田叔叔喝的水洒出来的对吧?”
毛利小五郎瞪了柯南一眼,心里却认可了他的话。
“没错,通风口还留着你的衣服碎片,这些都是证据。”
“你以为改了配重块,就能把谋杀伪装成意外,可惜你百密一疏,留下了这么多破绽。”
佐野正雄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是他逼我的!他说要把我踢出餐厅,吞掉所有的股份,我走投无路才会……”
目暮警官:“高木,把他带回去。”
警笛声再次响起,佐野正雄被警方带走,包间里只剩下毛利小五郎和柯南。
柯南看着毛利小五郎的背影,小声嘀咕。
“这家伙,偶尔还是挺厉害的嘛。”
他收起了口袋里的麻醉针。
毛利小五郎转过身,得意地叉着腰。
“柯南,你在嘀咕什么?”
“当然了,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可是从来不会出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