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古宅的祠堂外,警戒线拉得笔直。
高桥的尸体躺在楼下的石板地上,家族成员围在一旁。
毛利小五郎背着手,眉头紧锁。
柯南蹲在尸体旁,小兰站在小五郎身边,双手交握在胸前。
家族成员A:“肯定是祖先的诅咒啊!高桥他非要拆祠堂卖文物,这是遭天谴了!”
家族成员B:“没错!刚才我们听到惨叫跑出来,就看见他从二楼窗户掉下来,窗户上还有抓痕,那肯定是祖先的手把他推下去的!”
目暮警官挤开人群,走到小五郎身边。
“毛利老弟,你可算来了。”
“这案子太邪门了,二楼祠堂的门是反锁的,窗户开着,死者身上没什么外伤,看起来真像……”
“像什么天谴诅咒,别胡说八道!”
毛利小五郎打断目暮警官的话,他蹲下身,摸了摸死者鞋底沾着的灰白色粉末。
“目暮警官,你看看这个。”
目暮警官凑近:“这是……香灰?”
“对,祠堂供桌上的香灰。”
毛利小五郎站起身,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
“死者鞋底有香灰,说明他坠楼前确实进过祠堂。”
“而且你们看,窗户沿上有什么?”
柯南早就注意到了,他故意踮起脚,指着窗沿。
“叔叔你看!那里有白白的东西,是不是蜡烛油啊?”
小五郎瞥了柯南一眼,大步走上二楼,祠堂的门果然是从里面反锁的。
他蹲在门锁前,用手指摸了摸门闩,又走到窗边,仔细查看窗沿上的蜡渍。
“门闩上有细线摩擦过的痕迹,窗沿的蜡渍是人为涂上去的。”
“根本没有什么诅咒,这是一起谋杀案!”
家族成员们一片哗然,健太站在人群后面。
“毛利先生,你别乱说。”
“祠堂的门是反锁的,我们所有人都在院子另一头的客厅,谁能有机会杀高桥?”
“就是你,健太!”
小五郎指向健太。
“你说你一直待在客厅,但有人能证明你中途没离开过吗?”
健太:“我……我只是去了趟厕所,很快就回来了,这不能证明我杀人吧!”
“厕所到祠堂,只需要三分钟。”
小五郎走下楼梯,一步步逼近健太。
“你的作案手法很简单。”
“你事先在窗沿涂了蜡,减小摩擦力,又准备了两根细线。”
“一根穿过门闩的孔洞,从门缝延伸到楼下;另一根则藏在身上。”
“等高桥进了祠堂,你就跑到祠堂楼下。”
“拉动第一根细线,让门闩自动落下,制造密室的假象。”
“然后你绕到窗户底下,用第二根细线,一端事先勾在高桥的裤脚,另一端握在手里。”
“高桥当时应该正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你拉动细线,他失去平衡,就从窗户上摔了下去。”
“至于窗户上的抓痕,是他坠楼前下意识抓着窗沿留下的,根本不是什么祖先的手!”
健太:“证据呢?你说我杀人,证据在哪里?”
“证据就在你身上,或者说,就在你处理掉的细线上。”
“你用的细线,应该是那种不容易断的钓鱼线吧?”
“门闩上的摩擦痕迹,和钓鱼线的纹路完全吻合。”
“而且你刚才说去厕所,其实是去回收细线了吧?”
“你以为没人发现,但你回收细线的时候,肯定沾到了窗沿的蜡渍,还有供桌上的香灰!”
“我没猜错的话,你藏起来的钓鱼线,上面还留着你的指纹,以及蜡渍和香灰的痕迹!”
健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是他活该!是他逼死我爸爸的!”
健太:“他为了霸占家产,诬陷我爸爸挪用公款,我爸爸走投无路,只能自杀!”
“现在他还要拆祠堂,把祖先留下来的东西全都卖掉,我不能让他这么做!”
“就算他有错,你也不能用杀人的方式来解决!”
目暮警官示意身边的警员上前。
“健太,你跟我们回警局吧。”
警员给健太戴上手铐。
家族成员们都沉默了,刚才关于诅咒的议论声,彻底消失不见。
柯南:“这个大叔,认真起来的时候,还真有点厉害。”
小兰:“爸爸,你真的太厉害了!又破了一个案子!”
小五郎得意地扬起下巴,双手叉腰。
“那是当然!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目暮警官:“行了行了,毛利老弟,别臭屁了。”
“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真的要被诅咒的说法带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