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受铃木次郎吉的委托,陪同前往松本家参加私人红酒品鉴会,柯南也跟着一同前往。
邀请人松本明是圈内有名的红酒收藏家,家中藏有上千瓶名贵红酒,地下酒窖更是他的心血所在。
品鉴会定在下午三点开始,时间到了,松本明却迟迟没有露面。
宾客们议论纷纷,松本明的侄子松本健太站出来打圆场,说叔父可能是在地下酒窖里品鉴新入手的红酒,忘了时间。
众人提议去酒窖找松本明,一行人来到通往地下酒窖的入口。
酒窖的门是特制的电子密码锁,门外没有撬动痕迹,密码面板干净,只有松本明的指纹。
健太说,这个电子锁的密码只有叔父一个人知道,就连他也不清楚具体数字。
有人试着按了几个数字,锁没有反应。
健太面露担忧,提议联系锁匠破门。
锁匠赶到后,花费二十分钟才将门锁撬开。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红酒味扑面而来,众人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松本明,他的手边还放着一只没喝完的红酒杯。
警方接到报案后迅速赶到。
法医初步判定,松本明的死因是过量镇静剂导致的呼吸衰竭,死亡时间在下午一点到两点之间。
现场勘查显示,酒窖内侧的电子锁锁扣处于完全扣死的状态,要让锁扣扣死,只能从内部操作。
健太的不在场证明十分完美,下午一点到两点之间,他一直在客厅和宾客聊天,有多位宾客可以作证。
负责案件的目暮警官一筹莫展,只能寄希望于毛利小五郎。
毛利蹲在电子锁内侧的锁扣旁反复观察,发现锁扣边缘有几道木纹痕迹。
他又转头看向桌上的红酒杯,杯子里还剩小半杯红酒。
旁边放着一只开封的红酒瓶,瓶口的软木塞被取了下来,泡在旁边的小碟子里。
软木塞的体积明显变大,表面发胀,还有磨损痕迹。
毛利拿起那只发胀的软木塞,对比锁扣上的木纹痕迹,痕迹完全吻合。
他又询问管家,得知酒窖内为了保存红酒,常年保持85%的湿度,温度稳定在15摄氏度。
毛利走到健太面前。
“松本健太,凶手就是你。”
健太:“毛利先生,您不要乱说,我根本不知道密码,怎么可能从内部锁死酒窖的门。”
毛利开始阐述推理过程。
“你早就偷看到松本明输入密码的动作,记住了电子锁的密码。”
“今天上午,你趁松本明进入酒窖品鉴红酒的空隙,跟着溜了进去。”
“你知道松本明有喝醒酒红酒的习惯,提前准备好镇静剂,偷偷放进他的酒杯里。”
“松本明喝下含有镇静剂的红酒后,很快陷入昏迷,最终因为呼吸衰竭死亡。”
“之后,你将这只红酒瓶的软木塞取下来,放进提前准备好的红酒里浸泡,让软木塞充分吸水。”
“你当时没有完全扣死锁扣,只是让锁扣处于半开合的状态。”
“随后把浸透红酒的软木塞塞进锁扣的缝隙里。”
“做完这些,你从酒窖内部输入密码,打开门走出去。”
“再从外侧输入密码锁上门,回到客厅和宾客聊天,制造不在场证明。”
“酒窖内湿度极高,软木塞在缝隙里继续吸水,体积不断变大。”
“产生的挤压力逐渐推动锁扣,直到锁扣完全扣死。”
“这就形成了从内部锁死的密室假象。”
“锁扣上的木纹痕迹,就是软木塞挤压时留下的证据。”
健太还想反驳,毛利紧接着抛出后续证据。
“我已经让警方去调查你的行踪,你上周在药店购买过镇静剂。”
“而且你的袖口上还残留着酒窖内特有的防潮剂粉末,这是你潜入酒窖时不小心蹭到的。”
所有证据摆在眼前,健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承认自己的罪行,动机是松本明一直不肯将红酒藏品和遗产分给自己。
他早就怀恨在心,策划了这起密室杀人案。
目暮警官让人将健太带走,柯南站在一旁,看着毛利小五郎清晰的推理思路,没有像往常一样射出麻醉针,只是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