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毛利侦探事务所难得清静,毛利小五郎正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啤酒罐,眼睛盯着电视里的赛马直播,嘴里还念念有词。
快点啊!三号!赢了我今晚就去吃烤肉!

这时,事务所的门被轻轻推开,小兰牵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眼眶红红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熊玩偶,看见毛利小五郎就忍不住红了鼻子。

毛利叔叔……
毛利小五郎眯眼一看,认出来这是福田健一的女儿福田奈奈,奈奈和小兰小学时是同桌,之前福田还带她来过事务所几次。
他坐直了些,把啤酒罐放在桌上。
奈奈?怎么了这是?跟你爸吵架了?

这话刚说完,奈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小兰赶紧递过纸巾。

爸,福田叔叔……昨天在办公室去世了

警方说可能是自杀。
自杀?

福田健一是毛利小五郎的初中同学,虽然毕业后联系不算频繁,但每年都会聚一次喝两杯。
福田那人看着温和,其实是个死较真的性子,尤其对病人,比对自己女儿还上心,怎么会自杀?

警察说……办公室反锁,桌上有没写完的病历和空针管,说可能是用药过量。

可昨天晚上爸爸还跟我说,今天忙完就带我校游乐园的!

他答应给我买棉花糖的,怎么会自杀呢……

毛利叔叔,你能不能帮我查查?

我知道你是侦探,你最厉害了!
奈奈拉着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期待。毛利看了看奈奈,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恳求的小兰,心里的那点不耐烦早没了。
一边是老同学的面子,一边是女儿的求情,更何况,他也不信福田会自杀。
行,叔叔跟你去看看

要是真有人搞鬼,叔叔肯定把他揪出来!

第二天一早,毛利小五郎带着小兰和奈奈来到了福田所在的社区医院。
医院走廊里静悄悄的,福田的办公室门口拉着警戒线,几个警察正围着现场讨论。

毛利侦探?你怎么来了?
福田是我老同学,我来看看情况。

听说初步判断是自杀?

能让我进去看看吗?

警察知道毛利的名声(虽然大多是“沉睡的小五郎”的传说),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路。
福田的办公室不大,靠窗摆着一张办公桌,桌上整整齐齐地放着病历本、听诊器和几瓶药。
最显眼的是桌子中央的那本病历,纸页摊开,上面用黑色笔写了一半的字,旁边放着一支空针管,针帽掉在桌脚的地上。
空气中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反而飘着淡淡的柠檬香,福田有鼻炎,嫌消毒水刺鼻,每天都会用柠檬味的清洁剂擦桌子,这点毛利小五郎记得很清楚。
毛利小五郎走到办公桌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本病历。
纸页上的字迹很工整,但笔锋有些生硬,不像福田平时的风格。
他伸出手指蹭了蹭纸上的墨水,抬头问身边的护士。
福田平时写病历,都用什么颜色的笔?


好像是蓝色吧?福田医生说蓝色笔写出来清楚,处方才用黑色笔。
果然。

毛利小五郎想起初中时,福田就爱用蓝色笔记笔记,那时候还跟他开玩笑。

黑色笔看着压抑,病人看了会紧张
这么多年过去,福田的习惯从来没改,怎么会突然用黑色笔写病历?
这病历,多半是别人伪造的。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支空针管上。
去年他因为喝酒胃出血住院,福田还来看过他,当时护士给他打针,用完针管后特意把针帽套回去才丢进垃圾桶。

医生都这样,怕针头等下扎到保洁阿姨。
可现在,针管在桌上,针帽却掉在地上,要是福田自己用的针管,怎么会随手扔针帽?
除非用针管的人,根本不是他。
奈奈,你爸爸最近有没有跟谁吵架?


前几天晚上,爸爸打电话的时候好像在跟人吵

还说你怎么能这么对病人,赚这种钱良心不安吗……

我问他跟谁吵,他说跟护士高桥阿姨。
高桥?

毛利小五郎的目光扫过办公桌的抽屉,伸手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面放着几本旧相册,还有一张医院的排班表。1
毛利叔这次智商在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