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电话响起,听筒里传来目暮警官的大嗓门。

毛利老弟!米花町三丁目的松本家出事了,你赶紧过来!
挂了电话,毛利小五郎正摸着肚子喊饿,旁边的少年侦探团立刻凑了过来。
步美举着刚买的鲷鱼烧,光彦翻着笔记本,元太嘴里还塞着薯片。

毛利叔叔,是案子吗?我们也去!
小孩子凑什么热闹!

毛利小五郎皱眉挥手,却被毛利兰笑着按住。

爸爸,他们也能帮忙观察细节呀。
柯南在一旁推了推眼镜,心里已经盘算起“现场勘查计划”。
松本家在一栋老式公寓的三楼,警戒线外围了不少邻居。
推开玄关的门,一股淡淡的鱼腥味扑面而来。
客厅中央一片狼藉:长约两米的巨大玻璃鱼缸碎成了蛛网,淡蓝色的水在地板上漫开,几十条银白相间的名贵金鱼翻着肚皮,僵在碎玻璃和水渍里。
松本先生趴在鱼缸残骸旁,后脑有明显的撞击伤口,血渍和水渍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死者松本健一,62岁,退休的古董收藏家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晚上7点到7点半之间,死因是头部撞击鱼缸边缘导致失血过多。

现场门窗从内部反锁,典型的密室。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绕现场转了一圈,脚边蹭过来一团黑东西。
是只瘦骨嶙峋的黑猫,毛上沾了点玻璃渣,正缩在窗边的猫爬架下发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1
我盲猜凶手和这只猫有关

这是松本先生养的猫,叫煤球
旁边的老邻居阿姨抹着眼泪。

松本先生最疼它了,每天晚上七点准时用逗猫棒陪它玩,说煤球一扑铃铛就像小老虎似的。
柯南的视线扫过现场:鱼缸碎片旁的地板上,有一道约三十厘米长的浅痕,像是被什么重物拖过;水渍在离门口半米的地方突然断了,边缘很整齐,像被一块方形的东西挡住过;而在碎玻璃堆里,还卡着个银色的小铃铛,上面沾着点猫毛。
松本先生最近和谁结过怨?


主要是他的生意伙伴西村勇,两人因为一批古董花瓶的合同吵了好几次

西村上周还在电话里骂松本不得好死。

我们已经联系西村了,他说自己今天中午就去大阪出差,有高铁票和酒店入住记录。
正说着,西村勇被警员带了进来。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眼神却有点闪烁。

我下午三点就到大阪了,怎么可能杀人?

松本死了,我也很意外……
他的目光扫过窗边的煤球,黑猫突然弓起背,炸毛低吼,爪子还扒着墙。

西村先生,你好像很怕这只猫?
步美抱着刚从警员手里接过来的煤球,小家伙在她怀里安分了点,却还是盯着西村龇牙。

我……我对猫毛过敏,不太习惯。

警官叔叔,我们刚才在松本先生的书桌抽屉里找到了这个!
他举着一张照片,是松本和煤球的合影,照片里,松本举着一根红色的逗猫棒,棒顶端系着个银色铃铛,正逗得煤球跳起来扑,而铃铛的位置,刚好在鱼缸正上方的天花板下。1
坐等柯南揭开密室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