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公园,午后。
毛利小五郎正对着冰淇淋摊流口水,小兰却被长椅上一个蜷缩的身影吸引。
那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旧画夹,眼神空洞。

请问……你还好吗?
女孩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又黯淡下去。

我……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她的额头有块浅淡的疤痕,像是旧伤。
毛利小五郎凑过来,大大咧咧地拍着胸脯。
遇到我毛利小五郎,算你运气好!先跟我们回事务所再说!

柯南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却悄悄注意到女孩握着画夹的手指修长,指腹有薄茧,那是长期握画笔的人才有的痕迹。
回到事务所,女孩被暂时称为“阿绘”。
她打开画夹,里面只有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铅灰色的笔触勾勒出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眉眼严肃,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背景是一栋被烈火吞噬过的老房子,焦黑的木梁和倾颓的烟囱。

我只记得这些……好像必须画出来才行。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事务所的宁静。

毛利老弟,快来西区画室!古董画商田中健一被人杀了!
田中健一的画室在一栋老式公寓的三楼,推开虚掩的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田中趴在画架前,背上插着一把调色刀,鲜血浸透了他的白衬衫。
柯南踮脚望去,画架上还摆着一幅未完成的山水图,颜料泼洒得遍地都是。

死者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8点到10点之间

门窗没有被撬的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
他身后站着三个神色各异的人:
田中的学生小林,穿着沾满油彩的工作服,眼神躲闪。1
盲猜阿绘和死者有关系

我昨晚在自己的工作室画画,老师前天还说我的画风太浮躁,把我骂了一顿……
田中的前妻佐藤女士,一身精致的套装却掩不住憔悴。

我和他三年前就离婚了,财产分割时闹得很僵

但我昨晚在参加慈善晚宴
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自称是收藏家山本,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扣。

我确实向田中求过一幅画,是他祖宅的肖像,据说画里藏着秘密。

但他说什么都不肯卖,我昨晚根本没来过这里。
柯南的目光扫过画室的角落,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废纸篓,里面除了颜料管,还有一张被揉皱的便签,上面隐约能看到“女儿”“火灾”的字样。
这时,阿绘怯生生地跟着小兰出现在门口。
当她的目光落在田中尸体上时,突然浑身颤抖,脸色惨白。

这个……这个眼镜……
她指着田中摔落在地的金丝眼镜。

和我画里的人一模一样!
难道你画的就是死者?这就好办了!

趁阿绘在事务所的小桌上试着补全画作时,柯南假装追逐皮球,“不小心”撞翻了旁边的颜料盒,靛蓝色的颜料溅在画纸边缘。
阿绘几乎是本能地冲向洗手台,拿起旁边小兰用来洗画笔的松节油,倒在棉布上快速擦拭,动作熟练得像个专业画家。

咦?姐姐擦得好快啊。
嗯?确实挺熟练……

下午众人再次来到画室,柯南盯着阿绘带来的那幅肖像画,指着背景里的烟囱喊。

毛利叔叔!你看这个烟囱,是不是少了一块砖?这里的线条好奇怪哦!
画中烟囱的中段有一块空白,边缘的笔触刻意加重,确实像缺了一块。
确实有点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