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简单说明了情况,毛利小五郎便煞有介事地开始“勘察现场”。他先是凑到收银台看了看被撬开的抽屉,又踱到三个嫌疑人面前打量了一番,最后被展示柜里的草莓蛋糕吸引,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毛利兰爸爸!
毛利小五郎啊,哦哦!
毛利小五郎回过神,继续“推理”。他的目光扫过店内,最终停留在那个还在哭的婴儿身上。那哭声很有规律,哭一会儿,停一会儿,再哭一会儿……
毛利小五郎喂,我说,你家孩子这哭声,怎么跟按了秒表似的,这么准时?
抱婴儿的妈妈小孩子……小孩子哭不都这样吗?
毛利小五郎没再追问,转而看向那个戴耳机的年轻人。他注意到,年轻人的耳机线虽然插在耳朵里,但另一端并没有连接手机,而是揣在口袋里,鼓鼓囊囊的。
毛利小五郎我说你,戴着耳机,是在听什么好歌啊?
毛利小五郎连手机都没拿出来?
上班族没……没什么,就是提前下载好的音乐。
最后,毛利小五郎的目光落在了时钟上。光彦说的没错,门口的钟确实比店内的电子钟慢了五分钟。他走到电子钟旁边,仔细看了看,发现电子钟的背面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毛利小五郎哼,我知道凶手是谁了,而且,恐怕不止一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目暮警官毛利老弟,你快说!到底是谁?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推理。
毛利小五郎首先,我们来看时间。
毛利小五郎店主说钱是三点到三点半之间被盗的。
毛利小五郎这位上班族先生说自己三点二十分到三十分在打电话,有不在场证明。
毛利小五郎但是,这个电子钟被人调快了五分钟!
毛利小五郎也就是说,当店内电子钟显示三点二十分的时候,实际时间才是三点十五分!
毛利小五郎你的同事在三点二十分给你打电话,你接了电话,利用这个被调快的时钟,让自己在三点二十分到三十分这段时间内处于通话状态。
毛利小五郎但实际上,在真正的三点十五分到三点二十五分,你一边假装打电话,一边趁机撬开了收银台的抽屉,偷走了钱!
上班族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
毛利小五郎我胡说?那你为什么一直看墙上的钟?
毛利小五郎因为你需要确认时间,确保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
毛利小五郎门口的钟被调慢了五分钟,是为了让你们在作案后,能有足够的时间从容离开,制造不在场证明!
接着,他看向那个戴耳机的年轻人。
毛利小五郎而你,戴着耳机根本不是在听音乐,而是在用录音笔录制店内的环境音吧?
毛利小五郎用来掩盖他撬抽屉时发出的声音!
毛利小五郎你的耳机线连接的,根本不是手机,而是口袋里的录音笔!
最后,毛利小五郎的目光落在抱着婴儿的妈妈身上。
毛利小五郎至于你,你怀里的孩子,哭声那么规律,根本不是闹脾气,而是被你故意弄哭的吧?
毛利小五郎你用哭声来干扰店主的注意力,让他不容易听到撬抽屉的声音,同时也为你的同伙打掩护!
毛利小五郎偷来的钱,恐怕也藏在你身上,比如……宝宝的包被里?
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可以检查一下这位女士的包,还有那位年轻人的口袋。
目暮警官立刻示意千叶警官上前。果然,在妈妈的包被内侧找到了一沓现金,数额正好与店主丢失的营业额相符。而从年轻人的口袋里,搜出了一支正在录音的录音笔,里面录的正是店内的环境音。
证据确凿,三个嫌疑人面面相觑,再也无法抵赖,只好承认了合谋盗窃的事实。原来他们是一伙的,早就踩好了点,利用时间差和各种手段制造不在场证明,没想到栽在了毛利小五郎手里。
毛利兰太棒了!爸爸!你太厉害了!
毛利小五郎哼,小意思!也不看看我是谁!
柯南站在一旁,默默地收起了手表麻醉枪,心里嘀咕。
江户川柯南这大叔今天怎么回事?没喝酒居然也这么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