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喉计都单膝重重砸在碎裂的青石上,殷红血珠顺着嘴角滴落在地,蒸腾起阵阵黑雾。他抬头的瞬间,正见柏麟帝君广袖垂落,玉冠束起的银发泛着冷光,眉间朱砂痣如血,周身萦绕的仙气与仙乐的柔光交融,在半空织就璀璨光晕。
“柏麟......”罗喉计都沙哑的声音里,三分是恨七分是痴。他挣扎着起身,衣袍下渗出的魔气却愈发萎靡。眼前二人并肩而立,仙乐手中玉笛流转着金光,柏麟指尖凝着星辉,周身萦绕的灵力如阴阳交泰,连山间罡风都变得柔和。这一幕刺痛了他的双眼,千年被背叛的怒意混着隐秘的情愫翻涌而上,化作狰狞的冷笑:“好一对璧人!原来你躲在暗处,就是为了与这女人双宿双飞?之前我曾传令三界你若不现身我便推翻鸿蒙熔炉颠覆世界你都没有现身 ”
罗喉计都看了一眼仙乐"怎么她有危险?你终于现身了?你欠我的,乖乖与我一同返回魔域永囚魔域 " 罗喉计都哈哈大笑" 你若不答应,这回鸿蒙熔炉我是推定了"洋洋自得的笑容浮现在罗喉计都的脸上
柏麟垂眸俯视他,眼中结着万年不化的霜雪:“”他袖中星辉凝成光刃,森冷杀意划破长空,“三番五次挑起战乱,拿无辜性命当做实现自己私情私欲的垫脚石,你当年拿着你的武器亲上战场屠戮帝子民时 怎么不谈亏欠?被帝君拒绝恼羞成怒颠覆三界多少性命因你而惨死,你有何颜面在此谈亏欠?你我之间若还剩些什么,怕只有彻头彻尾的厌恶”
罗喉计都瞳孔骤缩,魔气如沸腾的黑水翻涌:“明明是你骗我剖心!是你将我改造成天界杀人傀儡!”他突然癫狂大笑,染血的指尖指向柏麟,“你厌恶我?哈哈哈哈!那你为何当年日日与我对酌?为何下凡渡我?!”
“不过是为了苍生而已”柏麟漠然打断,光刃逼近他咽喉,“若不是帝君看在旧识一场,若不是一念之仁,你以为凭你犯下的罪孽,还能活到今日?”他周身仙力暴涨,仙乐辅助他焕发自身灵力将罗喉计都死死压制在地面。
罗喉计都望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终于看清对方眼底彻骨的嫌恶。他突然发出凄厉的嘶吼,咆哮震得群山颤动:“柏麟!我定要让三界为你陪葬!”
刹那间,虚空泛起涟漪,天帝身影如惊雷乍现,稳稳立在少阳派众人面前。他目光如炬,直直落在柏麟身上,声如洪钟质问:"柏麟,你可知罪?既已魂飞魄散,缘何重返人间,引得罗喉计都怨念滔天?难道你真要眼睁睁看着三界毁于一旦?"
柏麟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缓缓转身面向天帝与罗喉计都:"又是这般场景...不过,二位不妨仔细瞧瞧——我当真还是昔日的柏麟帝君吗?"
此言一出,罗喉计都与天帝皆是一怔。罗喉计都周身魔气翻涌,试探性地祭出法力;天帝则双眉微蹙,眼神中透着审视,二人同时运转仙力探查。片刻后,他们神色骤变——柏麟体内竟无神魂踪影,唯有一缕灵识维系着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