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

女贞路的夏日总带着潮湿的热意。赫尔加蹲在6号花园的玫瑰花丛前，手里的洒水壶正随着她的咒语轻轻晃动，水珠精准地落在每片花瓣上——这一年，她不仅学会了看懂麻瓜的说明书，连带着现代英语也说得流畅自然，只是偶尔还会冒出几个中世纪的古老词汇。

“赫尔！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戈德里克的声音从篱笆外传来，他手里举着个麻瓜的冰淇淋甜筒，巧克力酱顺着蛋筒滴下来，“街角新开的店，比去年的好吃！”

赫尔加笑着摇头，刚要起身，就看见哈利低着头从四号门口走出来，校服外套的拉链歪着，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他没走几步就蹲在路边，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微微发颤。

“怎么了？”赫尔加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

哈利抬起头，绿色的眼睛里蒙着水汽：“老师的水杯变成老鼠，她说一定是我恶作剧的。”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他们要叫家长，姨妈会把我锁起来……”

赫尔加的心猛地一揪。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哈利还在教他们用微波炉，如今却因为魔法失控独自承受委屈，虽然平时他常被被锁在家里，但几人已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戈德里克和闻声赶来的萨拉查、罗伊娜站在篱笆边，脸上的表情都沉了下来。

“这不是你的错。”罗伊娜蹲下身，轻轻擦去他脸颊的泪痕，“这是魔法，是你从出生起就有的天赋。而在少年时代，魔法有时候就像调皮的小动物，会自己跑出来。”

哈利愣了愣，因为这四个奇怪的邻居他已经对世界上存在奇怪的东西不感到吃惊了：“真的吗？可他们说……说会魔法的是魔鬼。”

“他们是蠢货，是因为嫉妒才这么说的。”戈德里克把甜筒递给他，语气愤愤不平，“当年我第一次用火焰咒，把父亲的书房烧了半面墙，他还夸我有天赋呢！”

萨拉查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光滑的山楂木小棒——那是他用魔法削的，长度正好适合孩子的手。“拿着。”他把小棒塞进哈利手里，“试着集中注意力，想象水杯变回原来的样子。”

哈利握着小棒，眼里满是茫然。赫尔加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轻轻挥动：“别怕，跟着感觉走……对，就像你教我们开烤箱时那样，专注一点。”

小棒的顶端泛起微弱的金光，哈利的眼睛越睁越大。他想起老师的水杯是蓝色的，上面印着条纹图案，心念一动，金光突然亮了起来——虽然没能变出杯子，却在路边的石板上画出了个歪歪扭扭的蓝色水杯影子。

“你看！”戈德里克拍了拍手，“有天赋吧？比我当年强多了！”

哈利看着石板上的影子，破涕为笑，眼里的光芒比夏日的阳光还亮。

回到6号的客厅，四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哈利小心翼翼地用那根“练习棒”尝试发光咒。赫尔加轻声说：“不能再让他瞎摸索了，得教他基础咒语，至少学会控制。”

“邓布利多那边……”罗伊娜有些犹豫。

“他要是知道哈利在受委屈，只会赞同。”萨拉查的声音很平静，“而且，创始人做什么他有意见？”

戈德里克点头附和：“就从基础的控制魔力教起，每周三次，在花园里练。我负责盯着他别把玫瑰烧了，赫尔你教他精准度，罗伊娜讲理论，萨尔……”他瞥了眼旁边的人，“你负责压阵，免得这小子太调皮。”

萨拉查没反驳，只是看着哈利专注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还留着当年教小巫师们基础咒时，被咒语反弹出的灼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