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个月的相处,罗伊娜早将林羽当做了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妹妹。如今她伤成这样心中难免心疼。
“身上还疼吗?”
林羽对上那双蓝色的眸子,一双用心关怀自己的眼心中莫名酸楚。“没事了,现在只是头有些晕,其他的并没有什么。”
很显然,林羽在撒谎,不过罗伊娜倒也没有戳穿她,静静地打量着惨白的脸,缓缓开口,
“你去禁书区了?”
“嗯……”无形的威压让林羽不得不讲出真话,“上次,借书无疑过去的。一开始不知道……”
“你也用不着找奇奇怪怪的借口,那些书我们之前也是有研究的。只是没想到,你比我们更狠,竟然直接运用在实战。”罗伊娜意味深长的看着林羽,后者因为心虚低垂着眼眸。
“它们被我们放在那里你应该知道是有原因的。我和萨拉对于黑魔法一向十分包容,而且我们也都是不折不扣的黒巫师。但那些禁术确实过分危险,使用后大多会折损寿命最次也会让你烙下残疾。像你当时使用的血囚,将魔力强行与血液融合搞不好会魔力失控,当场暴毙。不要太把自己的性命不当回事好吗?你如果真的出什么意外让我们这些当朋友的怎么办?让那些把你放在心上的人怎么办?”
一番话让林羽的心荡起层层涟漪,太久没有被人在乎过的人感受到那份关怀后,总是手足无措。眼睛酸涩却不知道何为哭泣。沙哑着嗓音郑重开口:“谢谢你们。”
月光就如罗伊娜的眼,洒下柔和的光,似乎没有想到林羽的道谢前行的脚步一顿,留下句话后出了房门。
“我们是朋友。”
声音回荡于医疗翼内,传回林羽耳中却似一道足以打破屏障的炸雷。轰隆一声,将林羽记忆上的屏锦打碎。模糊到没有面容的三人牵着林羽的手,下方便是漆黑的深渊,血珠顺着他们的手臂滑落滴在林羽脸上,等来的不是下落的失重感,看到一片山花与光明。
“谢谢你们救了我。”
“没事我们是朋友。”
三道声音回荡于山谷,最终汇聚在一起。林羽依稀听清是两男一女。
他们是谁?听声音为什么会觉得如此熟悉?我的记忆为什么会如此混乱?
种种疑惑是破卵的幼虫,啃食她的大脑,侵蚀她的理智,让她陷入记忆的海洋,在冰冷与窒息中苦苦挣扎却没有结果!
“林教授……”
微弱的声音把林羽从黑暗中拉起,宛如海中灯塔让林羽找到了现实的方向。猛地睁开眼,薰衣草的香气随着深呼吸卷入肺腑,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打湿真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眼睛因为头部的痛与心中的脆弱雾蒙蒙的,脸多日憔悴下呈现出病态的惨白。
“教授,你哭了?”海莲娜趴在床头呆呆地望着林羽,见她发红的眼圈心中说不出的痛。
“没,没有!”
慌张地否认后,耳朵不自主的变得通红。海莲娜此时没了平时那副清冷架子,满眼怜爱,目光的灼热快将林羽烤化,一双修长皙白的手指,指腹划过她的眼角。林羽不懂什么是爱,但她知道在任由少女这样看下去恐怕她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情。
“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
尝试转移话题的林羽,别过眼睛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心虚。海莲娜听后眉头一皱,非常用力的将手从她脸上抽回,语气带着些许怒意:“亲爱的林羽教授如果没有睡糊涂的话应该知道,周四下午是您的科学与魔法选修课。”
“额,哈,哈哈。我……嗯确实有些…………”职业生涯滑铁卢的林羽无比尴尬,想抬手挠头发掩饰尴尬,结果很惊喜的发现手被海莲娜扣住了。
林羽:!!!!
说好外国人开放也没说这么开放吧!惊恐的林羽更不敢转头面对这个女孩,一脸哀求的望向隔壁两眼不管隔壁事,认真喝粥的赫尔加。
林羽:求解救!!!
林羽怀疑她们是商量好的,也有可能是赫尔加或者罗伊娜教的,赫尔加无视了林羽的目光,并且还一脸姨母笑贴心的拉上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