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霍格沃茨时,四位教授就都到医疗翼了。霍格沃茨内部不允许使用幻影移形以及各种瞬移类魔法,三人只能非常命苦的朝医疗翼跑去。
赶到医疗翼后,三人就看到了法阵压制默默然的罗依娜和戈德里克,试图找任何机会给男孩灌魔药赫尔加,以及真正起到作用让默默然不敢伤人眼神硬控默默然的萨拉查。
“情况怎么样了?”身为医生的苏彬文走上前询问帮忙。
“很不乐观,这孩子对于魔法的排斥太厉害了,就算是喝下魔药我也不敢保证默默然会被彻底消除。”赫尔加严肃道。
“医病先医心,我们应该先想个办法让他消除对于魔法的恐惧与厌恶。”苏彬文沉吟这打量着周围几个人,“赫尔虽然很适合和小朋友们交流但太温和了这次语气要强硬点,罗娜很显然不太适合。哦,萨尔就不用说了。戈迪,你能和他聊一聊让他配合治疗吗?”
戈德里克点了点头,便朝着男孩开口:“嗨,小家伙,能听到我说话吗?”
男孩疯狂进攻的默默然一顿,接着慢慢回到了身体中。迷茫的黑色眼睛四处张望,“我,我这是在哪里?你,你们是谁?”
“这里是霍格沃茨,你前面被三个坏蛋追杀,是这两个阿姨,哎呦!这两个姐姐,啊!教授!两个教授救了你。”
戈德里克被两位女士掐的痛苦哀嚎,罗依娜和赫尔加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温和的对着男孩微笑。
“谢谢教授们。”男孩偏偏头,虽然不太清楚教授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礼貌道谢。
“你能给我们讲讲自己为什么会被追杀吗?”最受孩子们欢迎的赫尔加和蔼可亲地看着男孩开口。
“因为,我是个巫师。我有着恶魔一样的力量。我本来应该直接让他们杀死的,我也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妈妈她说要我好好活下去…我,我就……”
“你们有什么办法能够帮我除去我体内的力量吗?”
房间内的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似乎都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脸上都是统一的心疼与可惜。
可惜这样的气氛并不能打动一直站在角落,且刚刚偷吃了一块给喝完魔药怕苦小巫师们准备的蜂蜜糖块。冷哼一声就直接骂出了声音:
“一个没有脑子的懦夫。”
四位创始人不可思议的转头盯着她,有谴责,有不理解,萨拉查的目光甚至带着阴冷的杀意。不过林羽并没有理睬他们,还是自顾自的开口:
“是你的懦弱害死你的母亲,你所珍视的一切也因为你而毁灭。”
“是!都怪我!都怪我有那该死的力量!求你杀了我吧!求你了!”男孩带着哭腔崩溃大喊。
“哼,你要是真死了那才是更大的蠢货!”林羽步步逼近,“我现在问你,你的母亲时怎么死的。”
“因为,因为我那该死的力量所以……”
“错!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就算没有你没有魔力,教会那些人也会用各种方法吸干你们的血液,吃尽你的骨肉!你的魔力只不过是一个加速器而已。”
“可是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男孩不可思议,感到自己的世界观完全不符,曾经母亲告诉他的是教会就是天!
“为什么?哼,你可以自己找机会去看看教会里的人们吃的是什么?先不说会不会每餐有肉,到最基本的能够填饱肚子的肯定是有的。”
“可是你们呢?你告诉我你吃的都是什么?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劳动就只能啃着干到发硬的面包免强充饥!而他们却只用待在教堂里。都是人他们凭什么掠夺你们的劳动成果却还决定着你们的生死?你告诉我他们凭什么?”
男孩沉默了,若是在以前他肯定会说教会是神明的人,他们应该收到这样的待遇,但他现在说不出来了。是啊,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吃我们种的东西用我们劳动的东西却还要杀了自己的母亲?
“孩子,我想你应该要明白,真正害死你母亲的是教会从来不是你自身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