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平静，很和谐。

而朕，却格格不入。

朕转身离开，没有惊动他们。

朕回到寝宫，心里很乱。

朕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慕野，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皇后。

朕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泥沼，越陷越深。

六

朕开始刻意躲着慕野。

朕不再去他的寝殿，不再找他喝酒。

朕甚至在朝堂上，也尽量避免和他的眼神接触。

朕以为这样，就可以把心里的感情压下去。

可朕错了。

朕越是躲着他，就越是想他。

朕的脑子里，全都是他的身影。

朕批阅奏折的时候，会想起他。

朕吃饭的时候，会想起他。

朕睡觉的时候，会想起他。

朕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一天，朕在御花园散步，突然看到了慕野。

他一个人坐在凉亭里，看着远方。

朕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慕野。」

他转过头，看到朕，眼神有些惊讶。

「陛下。」

朕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没什么，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朕没有说话，只是陪着他坐着。

我们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朕突然觉得，我们之间好像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朕想打破这堵墙，可朕不知道该怎么做。

「慕野，你最近怎么了？好像不太开心。」

他笑了，笑得很勉强。

「没有啊，陛下您多虑了。」

朕知道他在说谎。

朕了解他，他有心事的时候，总是喜欢一个人躲起来。

「慕野，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朕说。」

他看着朕，眼神有些复杂。

「陛下，您真的想听吗？」

「当然。」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陛下，您爱皇后吗？」

朕愣住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爱，朕当然爱皇后。」

「那您为什么还要招纳这么多宫妃？」

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朕招纳宫妃，是为了稳固朝政，是为了绵延子嗣。

可这些话，朕说不出口。

「陛下，您对皇后的感情，我都知道。」

朕看向他，眼神疑惑。

他看着朕，眼神很认真。

「陛下，我一直都知道，您心里最爱的人是皇后。」

朕的心里有些刺痛。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朕爱的是皇后。

那他为什么还要和朕……

朕不敢往下想。

「慕野，你……」

「陛下，我只是想问您，您对皇后，是真的爱吗？」

朕看着他，眼神坚定。

「是，朕是真的爱他。」

他听了朕的话，笑了，笑得很苦涩。

「陛下，您爱他，可他恨您。」

朕的心里更痛了。

是啊，朕爱他，可他恨朕。

朕到底该怎么办？

朕不知道。

朕看着慕野，他的眼神很平静，却让朕感到一阵心慌。

朕突然觉得，他好像离朕越来越远了。

七

慕野的话，让朕的心里很乱。

朕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皇后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慕野。

朕整天都在想这些事情，连朝政都有些荒废了。

太后看朕这样，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