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朕到底做错了什么？

朕只是想报仇，只是想把他留在身边。

难道朕真的错了吗？

朕不知道，朕只知道，朕的心很痛，很痛。

三

朕从长乐宫出来，感觉浑身冰冷。

朕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慕野的寝殿。

慕野正在练剑，剑光闪烁，寒气逼人。

他看到了朕，收起剑，行了一礼。

「陛下。」

朕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朕在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他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了。

「慕野，陪朕喝酒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们坐在院子里，喝着酒。

朕一杯接一杯地喝，想把心里的痛苦都压下去。

慕野只是静静地坐着，偶尔给朕倒酒。

「陛下，您怎么了？」

朕看着他，眼神迷离。

「慕野，你说，朕是不是很失败？」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朕。

「朕得到了天下，可朕却失去了朕最爱的人。」

朕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朕以为朕可以拥有一切，可朕错了。」

「陛下，您没有失败。」慕野突然开口。

朕看向他，眼神疑惑。

「您是女帝，您拥有天下，您是这世上最强大的人。」

「可朕不快乐。」

「快乐是什么？」他反问。

朕愣住了，快乐是什么？朕也不知道。

朕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快乐过。

小时候，朕的生活就是复仇。

长大后，朕的生活就是夺权。

现在，朕坐上了龙椅，可朕的心里却空空的。

「陛下，您还有我。」

朕看向他，他的眼神很认真。

朕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是啊，朕还有慕野。

朕的兄弟，朕的贵妃。

朕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慕野，谢谢你。」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陛下，您是我的陛下，我永远都会陪着您。」

朕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朕想吻他。

这个念头一出现，朕就无法控制。

朕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他回应了朕的吻。

我们吻得很投入，吻得很忘情。

在这一刻，朕忘记了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痛苦。

朕只知道，朕很想拥有他，拥有这个一直陪伴在朕身边的人。

我们拥抱在一起，倒在了地上。

酒壶摔碎了，酒液流了一地。

我们却毫不在意。

我们只是想要彼此，想要温暖彼此。

在这一刻，朕不是高高在上的女帝，他也不是朕的贵妃。

我们只是两个孤独的人，在互相取暖。

我们缠绵在一起，直到天亮。

四

第二天醒来，朕发现自己躺在慕野的床上。

他不在身边。

朕坐起身，看着陌生的房间，脑子有些混乱。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

朕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慕野正在院子里练剑。

他看到朕，收起剑，走过来。

「陛下，您醒了。」

朕看着他，有些尴尬。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他打断朕的话。

朕愣住了，什么都没发生？

他昨天晚上明明回应了朕的吻，回应了朕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