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锦芙慢慢睁开眼，模糊中看见身边坐着个同学。她使劲眨眨眼，惊讶地发现竟是少年时的哈利·波特。

“同学，你还好吧？”哈利凑近些，声音里满是着急，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校服袖口。

“没事……”锦芙哑着嗓子回答，嘴唇动得很慢，像含着块化不开的棉花糖。

“可把人吓坏了！你突然在院子里栽倒，脸色白得跟 parchment（羊皮纸）似的。”哈利眉头拧成麻花，鼻尖都微微冒汗，眼睛直勾勾盯着锦芙的脸。

锦芙摇摇头，头发蹭过脸颊：“我也不清楚……就觉得眼前突然雾蒙蒙的。”她指尖轻轻揪着校服下摆，显得有些茫然。

这时，麦格教授的方扣皮鞋声“咔嗒咔嗒”由远及近。她扫了眼两人，硬挺的巫师长袍随动作轻轻扬起：“波特，先去上课，这儿我来处理。”

“好的，教授。”哈利慌忙起身，木椅在石板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目光在锦芙脸上停了停，才快步跑开。

麦格教授转向锦芙，眼镜片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光：“为保险起见，最好去校医院检查。”她的语气像在宣布课堂纪律，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的，麦格校……教授。”锦芙慌忙改口，耳根微微发烫，手指绞在一起。

麦格教授挑眉，目光像羽毛笔尖似的在锦芙身上扫来扫去：“上课能穿便服，但今天是周一。而且我确定——”她停顿半秒，“从没见过你。你叫什么？”

锦芙咬了咬嘴唇，喉咙动了动：“教授，您……相信穿越吗？”她的声音轻得像飘在走廊里的浮尘。

麦格教授眼皮猛地一跳，指尖在桌角敲了两下：“算了，带你去见邓布利多。”她转身时，袖口带起的风把桌上的羊皮纸吹得沙沙响。

两人走过回响着脚步声的长廊，锦芙盯着麦格教授的斗篷下摆，数着第几块补丁在第几颗纽扣下方。直到推开那扇带铜狮门环的门，她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阿不思，这孩子突然出现在庭院。”麦格教授的声音像放进冷水的坩埚，“砰”地沉下来。

邓布利多放下鹅毛笔，半月形眼镜滑到鼻尖，蓝眼睛像盛着星星的湖面：“我看出些端倪了，孩子。”

“我从未来来的！真的！”锦芙往前半步，书包带从肩上滑下来，“现在是不是……三强争霸赛期间？”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几乎要碎成小片。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指尖摩挲着桌上的银制熄灯器：“没错，正准备选出勇士。”

“塞德里克·迪戈里会有危险！”锦芙的声音突然拔高，撞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他……他会被……”

“命运的线团不能硬扯啊。”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声音像旧天鹅绒般柔软，“赫敏没和你说过吗？有些坎儿必须自己跨。”

锦芙垂下头，刘海遮住眼睛：“她说过……可我看着学长……”她的指甲掐进掌心，“还有爱丽尔，她消失了，奥斯顿成了黑魔王……”

“你和她确实有几分像。”邓布利多忽然笑了，眼角皱纹弯成月牙，“很快就能见到她了——想不想再分一次学院？”

“当然！”锦芙抬头，睫毛上沾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