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如利刃般穿透大剧场的穹顶,倾洒在舞台中央。丁程鑫的目光扫过台下,数着那六张如出一辙的脸。第一排到VIP包厢间,六个“马嘉祺”以各自独特的姿态注视着舞台——摇滚主唱的颈侧纹着一枚暗黑的黑桃A,隐隐透出不羁与危险;钢琴家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弄着一把寒光闪烁的手术刀,优雅中带着一丝冷冽;而赛车手则微微仰头,唇形无声地重复着他的生日,仿佛那是一串不容错过的密码。这一幕像梦魇般荒诞,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正的马嘉祺在耳麦里轻笑
马嘉祺现在知道为什么我总吃薄荷糖了?
他敲击话筒架的节奏突然变化,丁程鑫听出摩尔斯电码的警告:别碰升降台。
但为时已晚。克隆体们同时按下手机,舞台木板应声裂开。泛黄的实验日记悬浮在激光束中,母亲的字迹正在渗出鲜血:
“1987.4.3,第六代镇痛剂出现情感反射,他对着程程的胚胎说早安......”
马嘉祺的克罗心戒指骤然熔断,丁程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跪倒在舞台中央,那里电路板的金属线条裸露在外,闪烁着危险的微光。那是他第一次听见马嘉祺发出惨叫,那声音宛如精密仪器被灌入滚烫的威士忌,尖锐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痛楚,在空气中撕裂出无形的伤痕。
马嘉祺痛觉模块......启动了。
马嘉祺猛然扯开衬衫,露出心口处那块生物电池,裂纹如蛛网般蔓延,触目惊心。同一瞬间,六个克隆体不约而同地捂住胸口相同的位置,仿佛命运的丝线将他们紧紧牵连。观众席上,数百人齐声发出重叠的哀鸣,那声音如同浪潮般席卷而来,震撼着每一个在场者的灵魂。
丁程鑫的泪无声滑落,砸在实验日记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一片湿润。血红的文字仿佛被泪水唤醒,诡异地扭曲、重组,最终拼凑出一句冰冷的箴言:“当赝品学会疼痛,真品就会流血。”几乎在同一瞬间,他腕间那道早已结痂的旧伤骤然崩裂,鲜血蜿蜒而下,如同回应般渗入纸张。远处,六个克隆体的血液正顺着舞台倾泻而下,汇聚于中央,勾勒出一个熟悉的名字——母亲的名字,宛如一场无法挣脱的宿命漩涡。
当丁程鑫撕开第四块舞台地板时,冷冻舱的寒气冻伤了指尖。母亲的全息投影从舱内升起,脚下踩着六具胚胎培育舱的残骸。
丁程鑫母亲他们不是克隆体,是反向复刻品。
投影抚摸丁程鑫脸上的血痕
丁程鑫母亲我用马嘉祺的基因覆盖了你的缺陷,但真正的作品.....
丁程鑫跪在血泊中,呼吸急促,眼中燃烧着痛苦与愤恨。他一点点拼凑起那些破碎的真相,仿佛命运的手掌正无情地将他推向深渊。母亲,那个他曾经依赖至深的人,竟将他体内的癌变基因剥离出来,植入初代马嘉祺的身体。那不是一次失败的实验,而是一场冷酷的创造——一个能够自我修复、永远顺从的人形止痛贴,用来替代自己的生命。而所谓的“克隆体”呢?他苦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刀锋划过枯木。那些不过是父亲用残存数据拼凑出的傀儡,没有情感,没有灵魂,只是一件为杀戮而生的冰冷机器。他们是他生命的影子,却也注定要毁灭他的一切。
当六个合金骨架扑来时,马嘉祺用最后的电量启动声波武器。大剧院的玻璃幕墙轰然炸裂,丁程鑫听见那人附在耳边的诀别:
马嘉祺现在你痛的时候,我这里会下雨了。
暴雨如注,雨水顺着街道汇聚成溪流。马嘉祺的机体在雨幕中渐渐消融,化作点点蓝色星尘,随风飘散在天地之间。那抹蓝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凄美,仿佛夜空坠落的星辰。就在此时,六个克隆体猛然调转方向,冰冷的机械音同时响起,在滂沱雨声中显得异常刺耳:“丁程鑫,你的存在,已是错误。”
马嘉祺母亲在等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