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个冲喜新娘。”我小声地说。
他摇了摇头:“你不是。从你嫁入萧家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妻子。无论别人怎么看,在我心里,你都是。”
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我捂住脸,泣不成声。
他轻轻地将我拥入怀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拍着我的背。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心。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感觉自己漂泊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失态了。”
他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傻瓜,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那么坚强。”
他的话让我更加感动。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只是那个躺在床上需要我照顾的病人,而是我的夫君,我的依靠。
他开始教我读书写字,教我骑马射箭。他知道我喜欢江南,便让人在花园里种上了茉莉花。
我们的生活变得充实而有意义。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萧月华的威胁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剑,随时可能落下。
而且,我发现萧彻虽然身体恢复了很多,但他的病情并没有全痊愈。他还是会时不时地咳嗽,脸色也还是有些苍白。
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一天,我在药房里整理药材,无意中听到几个药师在议论萧彻的病情。
“听说少爷的病只是暂时压制住了,并没有全根除。”一个药师小声说。
“是啊,这种病根深蒂固,哪有那么容易治好?”另一个药师附和道,“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复发。”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原来,冲喜只是暂时缓解了他的病情,并不能根除病根。
我的命运,依然没有改变。
9
我将药师们的议论告诉了萧彻。他听后,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你听到了?”他问。
我点了点头:“少爷的病……真的没有全好吗?”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太医们确实是这么说的。冲喜只是暂时压制了我的病根,但并没有根除。我的身体依然很虚弱,随时可能复发。”
我的心凉了半截。
“那……那您怎么办?”我焦急地问。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也不知道。太医们说,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血玉莲’,否则我的病很难治愈。”
血玉莲?我从未听说过这种药材。
“血玉莲是什么?”我问。
“是一种生长在极寒之地的珍稀药材,据说能生死人肉白骨。”萧彻解释道,“只是这种药材只存在于传说中,从未有人见过。”
我的心里涌起一丝绝望。如果连血玉莲都只是传说,那萧彻的病岂不是无药可治了?
然而,我并不想放弃。既然血玉莲是唯一的希望,那我就要去寻找它。
“少爷,我去帮你找血玉莲!”我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