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床垫第三次弹出警告时,苏晚正被顾承泽的体温烫得神志不清。男人手臂横在她腰际,呼吸喷在颈后的绒毛上,枪茧摩挲着丝质睡裙的蕾丝边。
"心率135。"顾承泽懒洋洋戳她后背,"苏顾问对契约条款有非分之想?"
苏晚反手将匕首抵住他喉结:"是你体温异常。"刀尖挑开他睡衣纽扣,狰狞的烧伤疤痕随心跳起伏,"创面发炎导致高热,顾总该去ICU续费了。"
警报器突然红光暴闪,顾承泽翻身将她压进羽绒枕。子弹穿透防弹玻璃的裂纹在墙面炸开蛛网,他唇瓣擦过她咬破的嘴角:"体温是给狙击手看的诱饵。"
苏晚的膝盖顶到他腿间枪套,突然想起那份被改动的医疗记录——顾承泽三年前的尸检报告显示,他本该死在苏玥的病房。
"别动。"男人指尖探入睡裙系带,抽出的却是她偷藏的录音笔,"想录我梦话?"他按下播放键,昨夜浴室的水声混着德语财经播客流淌而出。
苏晚抬腿绞住他腰身旋转,两人位置颠倒的瞬间,婚戒卡进他锁骨处的旧伤。顾承泽闷哼一声,握着她的脚踝按在床头:"第三次提醒,我的睡衣扣是微型摄像头。"
月光从弹孔漏进来,苏晚看清他瞳孔里跳动的数据流。这是CTAS最新研发的虹膜投影,此刻正在解析她虹膜中的玉兰花纹。
"你偷看我冲澡时,"顾承泽突然咬开她腕表暗格,"就没发现更衣镜是双向的?"
藏在表盘里的黄铜钥匙掉在枕上,苏晚屈膝去够,却被男人用领带捆住脚腕。他舔着虎口溅到的玻璃渣,突然将钥匙塞进她唇间:"含住了,指纹验证需要唾液样本。"
警报解除的提示音与破晓同时降临。苏晚吐出湿漉漉的钥匙,发现齿痕竟与顾承泽后背骨钉完全契合。男人裹着染血的浴袍走向露台,身后床单上蜿蜒着两道血迹——来自她割破的指尖与他崩裂的伤口。
"早餐在微波炉。"顾承泽将婚戒泡进双氧水,"建议穿高领毛衣,你颈侧的咬痕......"他顿了顿,"和对面狙击手望远镜的反光很配。"
苏晚在煎蛋香气中翻开他落下的手机,锁屏跳出一条加密消息:【克隆体0927已激活,目标特征:玉兰虹膜,左侧锁骨咬痕】。相册最近删除栏里,她昨夜蜷缩睡姿的照片下赫然标注:苏玥替代品第49次试验。
咖啡杯底粘着的芯片开始发烫,顾承泽的冷笑从浴室传来:"现在知道为什么要同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