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抱着苏晚滚进实木书柜后的密室时，第二颗子弹穿透了智能音响。苏晚的耳垂擦过他衬衫下的防弹衣，金属凉意混着血腥味涌进鼻腔。
"闭眼。"顾承泽单手解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在苏晚抬膝顶来的瞬间，将微型定位器塞进她内衣夹层，"对面是MK12狙击枪，有效射程900米。"
苏晚咬住他手腕："你早料到？"
"比预估早了三天。"顾承泽突然含住她耳钉，舌尖抵着蓝宝石轻旋。苏晚浑身战栗的瞬间，他摸出她藏在袜口的陶瓷刀甩向通风口。
金属碰撞声炸响的刹那，顾承泽踹开暗门。苏晚被他推进密道前，瞥见书柜夹层里自己的证件照——水印显示拍摄于三年前的校招会。
地下车库弥漫着轮胎焦味，顾承泽把苏晚塞进柯尼塞格，自己却转身走向承重柱阴影。苏晚攥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后视镜里男人正用领带缠住淌血的手掌。
发动机轰鸣声引来追兵，苏晚猛打方向盘撞飞两个黑衣人。顾承泽翻身跃上车顶，踩着天窗边缘朝她喊："还记得科目二怎么压饼吗？"
苏晚油门踩到底的瞬间，男人如猎豹般扑进副驾。子弹擦着后视镜迸出火星，她甩尾冲上匝道时，听见顾承泽给助理打电话："把君悦酒店顶层的医疗队撤了。"
"你受伤了。"苏晚瞥见他浸透袖口的血迹。
"比这严重十倍的伤也受过。"顾承泽用染血的手指戳车载导航，"去滨江公园。"
"你疯了？那边全是玻璃幕墙......"
"摄影师等了我们四小时。"顾承泽扯开绷带绑住她散开的长发，"违约金每小时十万。"
苏晚差点撞上隔离带。后视镜里男人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完全不像刚经历枪战。直到她看见导航屏下方闪烁的CTAS标志，才意识到这是顾氏海外分部开发的军用系统。
粉色木棉花被撞得纷纷扬扬，柯尼塞格冲进摄影棚时惊飞白鸽群。顾承泽拽着苏晚跌进铺满玫瑰的秋千架，快门声响成一片。
"笑。"他染血的拇指按开她紧咬的唇，"否则今晚就公开婚讯。"
苏晚扯住他领带借力仰头，在摄影师的惊呼声中咬上顾承泽的喉结。男人瞳孔骤缩的瞬间，她贴着动脉轻笑："不如拍点刺激的？"
闪光灯淹没交缠的身影时，苏晚摸到他后腰的刀疤——形状与她父亲病房外的图腾一模一样。顾承泽突然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错位的吻，血腥味在齿间漫开。
收工后苏晚在更衣室发现婚纱腰封里缝着微型芯片，而顾承泽正站在落地窗前把玩子弹壳。暮色将他轮廓镀成金边，也照亮对面大厦天台来不及收走的狙击枪支架。
"U盘密码是你父亲病房号。"他抛来染血的婚戒，"今晚我要检查伤口。"
苏晚转动戒指，内圈刻着的日期让她血液逆流——正是三年前车祸当日。更衣镜突然映出顾承泽手机屏幕，锁屏照片赫然是她从燃烧车辆里拖出孕妇的新闻截图。
暴雨在此时倾盆而下，顾承泽从背后拥住她，湿漉漉的呼吸缠上颈侧："现在可以回答你了——我要整个顾氏集团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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