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大嗯,对,大概全改了,嗯,大概就是这样。
惊魂夜的雾气裹着咸腥气,像涨潮时的海水漫过脚踝,带着刺骨的凉意。船长将船桨横在肩头,皮质长靴碾过湿滑的礁石,目光穿透浓雾,精准捕捉到那个被暗影逼到崖边的身影——海瑟
“海瑟!跳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航海人特有的爽朗,却比任何命令都让人安心。
海瑟的裙摆被岩壁上的藤蔓勾住,转身时淡粉色(嗯,对,应该是淡粉色)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颈侧。她望着崖下那艘半浮在水面的破船,又看了眼步步紧逼的暗影,终是咬着唇纵身跃下。预想中的落水声没响起,反倒撞进一个带着温暖的怀抱——船长早踩着船板迎上来,稳稳托住了她。
“抓稳了。”船长将她往船中央带,船桨在水面划出半道弧线,精准地拍开扑来的暗影,“这破船虽老,护个人还是够的。”
她把海瑟推进船舱,反手用锈铁链锁死舱门。舱内的煤油灯晃出暖黄的光,海瑟看着她胳膊上被暗影抓出的划痕,指尖微微发颤:“你的伤……还有其他人呢?他们应该没有事吧。”
“这些伤不算什么,至于其他人,我们还得再看看,不过现在的正事是保护好我们自己。”船长从帆布包里摸出个贝壳小盒,塞给海瑟,“白天捡的,里面的珍珠粉能安神。”
海瑟打开盒子,细碎的珠光在灯光下流转。她抬头时,正撞见船长用布擦拭船桨上的裂痕,侧脸线条在光影里柔和了许多。“谢谢。”她轻声说,像怕惊扰了舱外的雾。
船长的动作顿了顿,将船桨靠在舱壁:“咱们是一家人,不用道谢。”
话音刚落,舱门被暗影撞得“哐当”作响。海瑟下意识攥紧贝壳盒,却被船长一把拉到身后。她重新抄起船桨,眼神亮得像航标灯:“站我身后。”
暗影撞破门板的瞬间,船桨带着风声劈下。海瑟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涌上了一股暖意。
最后一只暗影退去时,船长的手背渗出血珠。海瑟踮脚,用自己的蕾丝手帕替她包扎,指尖触到她发烫的皮肤时,听见一声低笑:“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把结系得更紧些,抬头时撞进对方含笑的眼,像撞进了无风的港湾。“等逃出去,”海瑟的声音轻得像雾,“你的船,我帮你一起补。”
船长挑眉,伸手拂开她颊边的碎发,指腹带着海盐的粗糙:“好啊。到时候,带你去看月光铺满海面的样子。”
煤油灯的光晕里,两人的影子在舱壁上依偎。舱外的雾还没散,但海瑟握着温热的贝壳盒,听着身边人沉稳的呼吸,忽然觉得这惊魂夜的寒意里,藏着片不会退潮的暖。
作者大大嗯,对
作者大大追杀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