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墙壁是玻璃和百叶窗,刘振东敲了敲玻璃,吸引程南舒的注意,郑秋抬眸望去,他还心情愉悦地给他打了个招呼
郑秋心里不爽,看了一眼程南舒,果然笑得很甜
百叶窗降下,刘振东一愣,暗骂了一声老狐狸,推门而入
“郑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大白天的,关什么窗户。”
刘振东笑意盈盈的又把窗户拉开
“我得看着我们南舒才安心,时时刻刻都恨不得腻在一起,郑叔叔能理解我们年轻人的想法吗?”
这小混蛋是在拐弯抹角地骂他老呢,郑秋气的发笑,心口却腾起浓浓的无力,他要是年轻二十岁,还有那小子什么事
“南舒,那我先回去了,我会看着你的。”
程南舒也被这口狗粮腻歪到,尴尬地扶着额,不敢直视他和郑秋,囫囵吞枣地点了点头,巴不得他赶紧回去,要不然,她的脸真要红透了
刘振东走后,程南舒才冷静下来,觉得不妥
“郑叔叔晚上有时间吗?”
郑秋一顿,唇角却不由上扬
“当然有。”
就见她小小松了口气,抬起水润润的眸子真挚不已
“那我请您吃饭,可以吗?”
“可以。”
郑秋心快了一瞬,郑定自若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沉稳,可仔细听来却比平日多了份愉悦
“太好了,我和姐姐回狮城后一直没找到机会好好谢谢您,今晚郑叔叔可不能放我们鸽子啊。”
“好。”
郑秋应了声,眸光微闪,原来还有别人啊…
晚上,刘振东将程南舒送上车,因着有着程南屏在场,他并不过分担心,他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老婆,玩的开心!”
刘振东温柔一笑,关上了车门
程南屏戳了戳自家妹妹,忍不住露出姨母笑,程南舒则是从脸红到了花枝秀丽的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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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东在街头坐下,这里鱼龙混杂,巷子四通八达,光着膀子的马仔都喜欢在这里吃饭,吆五喝六的吵闹的很
摊子上的灯泡都裹着一层厚厚的油污,照的并不明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人
距离刘振东一桌之遥的方位,坐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中间那个喝高了酒,正得意洋洋地吹嘘着他和洋人成了朋友,喝洋酒,嫖洋妞的快活经历
“是他吗?”
刘振东盯着那人的背影,把玩着手枪,眸色渐渐幽深
“是他,旁边坐着的是我们风云堂的兄弟。”
阿七回道
“那就看好他,等机会动手。”
刘振东勾了勾唇,笑容残忍,暗色中他眸光亮的惊人,俊美的五官是被刀锋切割过凌厉,迷人又危险,宛若行走暗夜的无情杀手,会因为鲜血而兴奋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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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楼房内,一桶凉水泼下,麻袋里的人惊醒后,开始呜呜惨叫剧烈地挣扎起来
刘振东握着锋利的小刀划破麻袋,里面冒出一个被堵着嘴的人头
看清眼前之人是谁后,山顶仔巫阿楠重见光明的欣喜瞬间化为了肝胆俱裂的恐惧,他拔高了声音
“刘振东,你是警察,你怎么!”
山顶仔还没说完,男人就十分淡定的来了句
“现在下班了。”
语调中夹杂着明晃晃的嘲弄
刘振东逆着光站定,挽着袖口,高大的背影压迫十足的靠近地上的人,阿七握枪守在门口
巫阿楠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都湿透了,格外狼狈
“刘振东,偷袭我算什么本事!”
巫阿楠咬着牙很不服气,他是从妓院里被打晕扔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