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伦没过多久便折返回来,他的脸被烈火般的愤怒笼罩,那怒焰似是在他眼底深处跳跃燃烧。愤怒如刻刀,在他脸上雕琢出显而易见的痕迹,就连周围的空气也被搅得不安分起来,仿佛在默默回应他内心的波澜。
冰霜霜轻轻拉住小晴的手腕,神色里透着急切:“小晴,先别琢磨反噬的事儿了,敖光他……在找你呢。”她声音虽轻,可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凝重,好似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话微微颤了起来。
飞伦心中满是迷茫,脚步却一刻未停,径直朝锁链所在之处走去。他眉梢轻蹙,眼里满是困惑,周围的一切仿若被浓雾包裹。而那锁链所在之地,于他而言,像是此刻唯一能追寻的方向。
飞伦微微侧头,眸子里带着探寻之意,看向敖光道:“找我啥事儿啊?”那声音不慌不忙,恰似在平静湖面
飞伦很快转身回来,脸上像是被一团熊熊烈火点燃,那怒焰在他眼底深处闪烁跳动,好似随时会喷薄而出。愤怒如一把无形的刻刀,在他原本平静的面容上刻下深深的痕迹,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炽热的情绪搅得微微颤动,不安地流动着。
冰霜霜轻轻拉住小晴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小晴,别再想反噬那事儿了,敖光他……在找你呢。”她的语气虽轻柔,却透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紧张感,话音落下时,仿佛连空气都随之震颤了一下。
飞伦的心头满是迷惘,可他的脚步却丝毫没有迟疑,径直朝锁链所在的方向迈去。他的眉头微蹙,目光中充满疑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浓厚的迷雾笼罩。而那锁链所在之处,此刻成了他唯一能追寻的线索。
他微微侧过头,眼底带着几分探寻之意,看向敖光,不紧不慢地开口:“找我有什么事?”声音平静得像是一颗石子轻轻落入湖面,仅仅泛起微弱的涟漪,毫无慌乱之意。
敖光站在那里,与飞伦对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中带着隐隐的不解:“你的力量如此强大,为什么连敖甲体内这么简单的药物都无法化解?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的眉头紧皱,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锐利,仔细打量着对方,似乎想从飞伦的表情中找出什么破绽。他的话语里既有质问,也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飞伦闻言,眉毛微微皱起,言语间透着几分无奈:“那药物是蛟族特有的药池产物,原本是帮助敖甲恢复的。可惜,现在我手上没有治愈花了。这种花非常稀有,并不是随时都能弄到的,它开花需要的时间太长了。”他的语速渐渐放缓,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我的领域虽然可以培育不少罕见的灵物,但治愈花只能在更为特殊的环境中生长。不过所幸的是,十妹那里还留有一株,暂时可以用来应急。”
冰霜霜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叹息:“的确,十二领域里确实有治愈花的存在,但它实在太稀有了。这些年,我们一直试图找到更多的办法。”她低声说着,像是在讲述一个遥不可及的梦,那朵花仿佛在无尽的距离之外,而追逐它的过程就像是一场看不到终点的旅途。
飞伦眉头再次皱起,声音中透着疲惫和自责:“我们这些年一直在尝试种植更多,可实在是忙得抽不出时间……”他说着,声音忽然一顿,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压住了一瞬,眼神深处闪过些许愧疚与遗憾。
就在这时,冰霜霜忽然抬起手,指向远处,声音中带着点点欣喜:“他们回来了,小晴,快看!”
飞伦点点头,看向十妹,语气平稳却透着几分急切:“十妹,用治愈花来处理敖甲体内的药物吧。”
洛影轻轻点头,随即取出最后一株治愈花,小心翼翼地靠近敖甲,动作娴熟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