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双系统  敌国质子     

你看,她可像你?

放弃攻略后,我转身勾搭上了敌国质子

许久不见?初析颜挑眉,和离后每次一见这厮,她都有一种灵魂快被要吸干的疲惫感,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外耗型物种?

初析颜挥了挥衣袖,坐到沐柳生对面,眉眼弯弯地盯着沐柳生。“有些人还是相见不如不见的好,对吧,沐相大人?”

沐柳生帮初析颜沏茶的手一顿,转而面无表情地讲茶水倒入初析颜的茶盏里。

“你我之间,非要这般生疏么?怀宴很想你!”沐柳生一直觉得,他和初析颜之间的关系无论如何变化,他们二人的连接总归是有的,比如沐怀宴。

“至亲至疏夫妻,沐柳生,一段关系有开始就有结束,你应该像当初给我和离书一般决绝,从此形同陌路。我也不跟你废话,我的嫁妆清单呢?”她来此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同沐柳生探讨和离感悟的。

初析颜摊开掌心朝他索取,沐柳生却置若罔闻地品味着初析颜方才的话。好一个至亲至疏夫妻,阿颜说这话,是不是也代表着她曾经也很珍视这段夫妻情分?

“阿颜……”沐柳生覆上了她的手,深情款款。“跟我回去好不好?”原谅他直至今日才看明白,自己爱的从始至终都是初析颜而非初析华。一想到他的阿颜每晚都会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侧,他都心里就嫉妒得发疯。他甚至想,若初析颜拒绝,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哪怕她恨自己。1

段评

他不是爱,只是习惯了对他好的人突然对他冷漠了

“沐柳生,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初析颜抽回手,冷眼威胁。“你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封地,和哪里接壤,你以为我在雍州主城逛一圈仅仅只是为了找你吗?”

很快,她现身雍州城的消息会传入雍州沐的耳朵里。“要么清单摆出来,你开条件。要么我将你在雍州城的消息传回京都,你自己选,是要相位还是要和我在这耗下去。”

“呵……”沐柳生笑了,神情凄苦。初析颜,你永远是这一副样子,遇到什么事都是那么冷静。

“阿颜,你说什么呢!我从未想过扣你清单,我也是奉命前来送嫁的,你看……”沐柳生指了指门口,初析颜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子,穿着嫁衣定定地站立在那里。

女子揭开盖头,露出了和初析颜一样的容颜,初析颜瞳孔立时收紧,沐柳生却好整以暇地走到初析颜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可像你?”

初析颜心如擂鼓,眉头紧皱。“你要做什么?”

“阿颜,我寻她寻了好久,从京都到雍州,我每一天都在寻找,直到那一日我在一个草棚里看见她。我发现她的神韵竟有七分像你,于是我找人帮她换了皮,教她礼仪,这才成了如今的模样。”2

段评

要替换?

换皮?初析颜再一次看向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沐柳生,畜生尚且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你如今的作为,简直畜生不如。”沐柳生瞧着初析颜终于为他有脸些许的情绪波动,心里竟止不住的欢喜。

“阿颜,能有七分像你,已经是她今生修来的福气。她会代替你前往东齐,嫁给东齐大皇子谢辞树。从此衣食无忧,走向东齐权力巅峰。从命数上来说,她也算逆天改命了。”1

段评

要不你把像她这个留下,或许更听话呢?

沐柳生从身后抱住初析颜,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眼神愈发疯狂。

“至于谢辞梧,他应该已经死在沙陀了吧!”谢辞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谢辞梧活着离开沙陀的。

今晚,送嫁的的队伍回重新出发,最晚后日抵达东齐,而作为初析颜的替身,她已经整装待发。

“谢辞梧,堂堂一国丞相,你玩儿的是真脏啊!”初析颜从未想过沐柳生能阴狠到这个地步。1

段评

不是谢辞吾,是沐柳生

“阿颜过奖,毕竟为相多年,若没点手段,如何能震慑朝堂?”沐柳生挥了挥手,那名替身便识趣地离开了。1

段评

看,这个多听话,把这个留着吧

“你震慑朝堂,靠的,不是本宫么?”初析颜毫不留情地拆台,换来的却是沐柳生越发的厚脸皮。“阿颜说的是,那往后余生,还请阿颜继续常伴身侧,可好?”

“好你¥@¥/*#……”初析颜还是第一次这么破防,她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沐柳生却是高兴得不行,不仅不在意初析颜的破口大骂,反而还甘之如饴。

初析颜越想越气,伸出手打算给她来一番爱的教育,手伸到一半却突然没了力气,一下子瘫软到了沐柳生怀里。

“那檀香里放了什么?”初析颜瞬间救想到了自己中了药。沐柳生抱着初析颜,指腹在她脸上来回摩擦,眸中尽是对她的贪恋。

“软筋散,阿颜,好好睡一觉,睡醒了,新的人生就开始了!”

到了晚上,沐柳生安排替身跟随者迎亲使团,再一次踏上了去往东齐的路程,自己则漏夜带着初析颜葱雍州返回京都。一路上,沐柳生安排人避开官道,走小道,行程十分低调。他以为一切安排的天衣无缝,却在路过一处山谷时和风尘仆仆的谢辞梧杜子虚二人撞了个满怀。1

谢辞梧杜子虚蒙面骑在马上,沐柳生的随从也是寻常家仆打扮,两拨人在交汇时都以为是赶路的人。

可就在谢辞梧的骏马即将从沐柳生的马车外飞驰而过,那一瞬,马车内的女子突然咳嗽了两声,本来已经快走出山谷的二人一下子勒紧了缰绳。

“吁……”杜子虚停在谢辞梧身后,“二皇子殿下,有什么不对劲吗?”谢辞梧牵起绳索看了看身后的马车,只觉那声音有些像她,可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走吧!”大抵是太担心她,所以才会有此幻觉。定了定神,谢辞梧同杜子虚打算重新出发。1

可不知怎的,他越走,心就慌得十分厉害。他努力回忆那辆马车的异常,不过寻常马车而已,可自己这份心慌是从何而来?又往前走了几里,谢辞梧像是想到了什么,紧急调转马头,直奔那辆马车而去。

“那檀香的味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