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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是威胁你

放弃攻略后,我转身勾搭上了敌国质子

晚风吹起樱粉的帘幕,楚后惊惶转身,对上那如深渊一般的眼眸,她的笑容是那样冰冷,比之她七岁那年平静地看自己处死谢贵妃时,更多了一份从容。这个她称之为女儿的人,就好像一面镜子,映照着她所有的肮脏与腐烂。1

段评

晚风吹起樱粉帘幕,看着楚后惊惶的模样,只觉可笑。她的肮脏与腐烂,我看得一清二楚,这面镜子,她终究打不碎,今日,该算总账了。

所以,她纵容初析华害初析颜摔断腿,把她扔给宫中最刁恶的嬷嬷教养,阻挠她拜杜良书为师。甚至有一次初析华故意将初析颜关在宫中冰窖里,一连几日她也没有派人寻找。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将这面镜子给打碎。可初析颜就像是田间的野草一般,顽强又坚韧,任你使尽手段,她依旧岿然不动。1

段评

初析颜就是我的眼中钉!纵容析华害她、扔去给刁恶嬷嬷、关她进冰窖,样样都做了,她竟还能活得这般坚韧,这面照出我不堪的镜子,必须除了!

她就这么忍着,等着,好不容易等到析华被漠北送回来,这样,她就可以借析华的手将初析颜给铲除掉。果然,析华没有让她失望,回京都不过三个月,就搅得沐柳生和初析颜二人夫妻不和,甚至二人因为她都和离了。1

段评

楚后以为借初析华的手就能铲掉我,以为我和谢辞梧的私情曝光就是死路,可她忘了,我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大方承认,不过是第一步。

天知道她在长庆殿上看到初析颜和东齐二皇子的私情曝光,她的内心有多么欢呼雀跃。以为终于可以将这面镜子彻底打碎,终结这么些年的惶惶日子。可谁料她竟然大方地承认了。

她好恨,恨她恨到发疯。为什么每次她的不堪都能被她撞破,为什么她不去死!

“母后这么看着我作甚?怪瘆人的。怀孕的又不是我,是死去的谢贵妃和吴美人,哦不,或许还有更多。”初析颜细腻的双手从楚后的双肩缓缓移动到她的喉咙,扼制住她的咽喉,在她耳边低语。“你猜,若是父皇看到这一幕,他该有多伤心。”浴池里的男人一丝不挂,正打算仓皇逃走,却被初析颜的暗卫给死死扣在浴池内动弹不得。

楚后见状,内心波澜不断,胸口被气的连绵起伏。“初析颜,你敢!别忘了,我是你母后,我的日子不好过,你也别想好。”初析颜笑了,威胁她?可惜不管用啊。

“我的日子早在七岁那年就不好过了,母后第一天知道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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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析颜:七岁那年,我的日子就早已暗无天日,楚后现在才说不让我好过,未免太可笑。这些年的苦,我记着,今日,该一一讨回了。

楚后气的牙痒痒,原来她记得,她一直都记得。她现在就是在报复。“我真后悔,当初怎么没摔死你,还留你性命至今,当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滔天的恨意席卷了楚后全身,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2

段评

楚后:原来她什么都记得!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当初就该让她摔死在襁褓里!滔天恨意涌上来,我恨不得立刻撕了这个处处和我作对的孽障!

“我亲爱的母后啊,白眼狼是喂不熟不懂感恩的。你看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在父皇面前揭发你,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要说谁是白眼狼的话,或许母后更为合适吧。也对,一个能放任自己女儿被关冰窖数日的母亲,你怎敢奢望她有一颗感恩的心?”若不是自己带着系统来的,就这么个恶劣的环境,她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1

“那是你应该的!”楚后开始咆哮。

“你应该在看见我杀死谢贵妃的时候就立刻去死,去死,去死——”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她的嘶吼,她是楚国的皇后,身上怎么能有污点呢?就算有污点,看见她污点的人也应该剜去自己的双眼,毒哑自己的喉咙,亦或者当下就去死。1

“可惜啊,父皇已经在来凤仪宫的路上了。”平静的语调终于拉回了正在咆哮的女人,重新换上了仓皇的面容。初析颜的双手瞬时收紧,“现在开始,你有四百四十四步的考虑时间,动用你的一切关系助东齐二皇子回国,待我二人回到东齐,自会与楚国划清界限,永世不相往来。怎么样母后,这笔交易,于你而言可是一份大大的解脱呢!”1

楚后的母家乃是忠毅国公府,父亲任当朝太尉,手握楚国二十万兵权,朝中的武将几乎全是她父亲一手提拔。这也是这多年她虽没有诞下嫡长子,后位依旧稳如泰山的缘故。谢辞梧想要回国,朝中需要有一个得力的话事人,而这个人,就是章太尉。

“哼,我当你有多厉害,到头来还是要有求于我!”她得意地看向初析颜,初析颜依旧笑意盈盈。1

“错了,不是有求于你,是威胁你!”1

“你还有二百五十步,给你两日期限,两日后,我要得到谢辞梧能安然回国的确切消息,否则,不只是你,连同你那为了军功将原本的雍州十五城变为现在的雍州十二城的章太尉,一锅端了。”1

楚后闻言,瞳孔猛然收缩!她怎么知道,她当时也才十六岁啊。1

雍州十二城,作为初析颜受封长公主时的封地,地势险峻,土地贫瘠,却又是楚国与东齐的交界和屏障,边境线极长。她得到这块封地时,就已经让系统把这查得底裤都不剩。1

原来雍州十二城不只是十二城,是十五城。五年前,久不打仗的章太尉在朝中不被重用,甚至他听闻皇帝有收回他兵权的意思,为了重新得到皇帝的青睐,他与东齐皇室秘密做了一个交易。将雍州十五城的三座换得东齐皇室出兵,自己好借此带兵平乱。

东齐皇室欣然答应,在章太尉的帮助下,东齐大军连破雍州三座城池。消息传回楚国时,楚皇震怒,命章太尉火速带兵平乱。然而送出去的城池,哪儿那么容易收回来,于是他又与东齐的大皇子谢辞树取得联系,将东齐的二皇子谢辞梧送与楚国为质,为质期间,两国约定休兵止戈,这才稍稍平息了楚皇的怒火。

而今谢辞梧作为东齐大皇子最大的竞争对手,势力遍布东齐朝堂。章太尉作为最会跟东齐皇室做交易的人,这笔交易,自然由他去谈比较合适。

“一百步……”初析颜在楚后耳边低语,“五十步……”1

“我答应你!”楚后流下两行清泪,屈辱得看向初析颜。初析颜得到满意的答复,抬手命暗卫将那男人带走,自己起身甩了甩衣服上的水雾,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1

“多谢母后成全,儿臣这就回去敬候佳音了。还请母后稍整仪容,待会儿长庆殿见。”

目的一达到,初析颜一刻也未曾停留,径直走出凤仪宫。楚后喘了几口气的功夫,楚皇的銮驾就已经到了凤仪宫门口。楚后慌忙从浴室起身梳妆,直至外面的楚皇已经没了耐心,这才珊珊出现在皇帝面前。

“皇后的架子是愈发的大了。”听出了楚皇语气中的不满,楚后连上前安抚,找了个借口说是给初析华挑礼物这才耽搁了时间。楚皇冷哼一声,一直等楚后坐到自己身边,队伍才往长庆殿走去。

一路上,二人未发一言,直到队伍停留在长庆殿外,楚皇忽然问了句,“皇后觉得,怀宴可为储君否?”楚后心如擂鼓,这时候问这个,是试探吗?试探以她为代表的国公府是占沐柳生一边还是皇室这边?

“皇上,立储之事,乃是国政,还需谨慎为好。怀宴虽是个好孩子,如今也养在析华名下,但能不能为储君,还是以观后效为妥。况且皇上春秋鼎盛,立储之事也不用操之过急。”

这番模棱两可的答案显然不是楚皇想要的。二人又在门外沉默良久,楚皇忽然望向长庆殿,眼神悠悠道,“怀宴虽好,终究姓沐。”若没了沐柳生,兴许他还能接受怀宴为储君。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后还在思考,那边太监高呼皇上皇后驾到,楚后停止思绪,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向了高台。路过初析颜同谢辞梧的席位时,楚后的神情明显不自然。而初析颜始终保持着微笑,笑得那叫一个人畜无害。

察觉到二人之间的怪异气氛,谢辞梧连忙召唤系统询问究竟,好半天才消化事情经过。不过令他在意的是,她的那些遭遇,桩桩件件,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的身上,都是要发疯的程度。

许是出于同情,谢辞梧的手竟不自觉覆上了她冰凉的手心,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初析颜朝她灿然一笑,“谢辞梧,在讨好我这件事上,你似乎越来越上道了。”听出她话语里的调侃,谢辞梧也不生气,赶忙将注意力拉回正在行礼的新婚夫妇身上。

“沐相在看你,那表情好像是一坨万年老屎堵在了肠道里,憋得慌。”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初析颜瞬间开怀。你别说,沐柳生那表情还真挺像便秘的。1

夫妻对拜时,沐柳生的眼神依旧停留在谢辞梧与初析颜身上,内心的酸涩不断翻涌,再多看一眼,就要倾泻而出。“沐哥哥,该向父皇母后敬酒了!”宫女端来金盏,沐柳上与初析华拿起酒杯,正打算将酒一饮而尽时,二人的系统立刻发出尖锐爆鸣。

【阿颜,沐柳生的酒被老皇帝下了毒。】

【主人,那酒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