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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工宣队来了

穿越年代之七零辣媳有空间

霜降后的第一个赶集日,江晓雯正在合作社教社员们绣新设计的“麦穗纹”补丁,木门突然被撞开,三道戴红袖章的身影闯进来,领头的正是上周在黑市见过的王队长,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张婶。

“江晓雯,有人举报你私藏紧缺物资,搞资本主义复辟!”王队长的手电筒扫过货架上的的确良布料,光斑停在缝纫机抽屉上,“开门见山吧,把你藏的‘进口货’交出来。”

社员们吓得停下手中的活,刘大姐的剪刀“当啷”落地。江晓雯却不慌不忙,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叠红头文件——那是公社张主任昨天刚给的“向阳牌改良布料科研项目”批文,公章还带着新鲜的油墨味:“队长,您看清楚,这是公社备案的集体科研物资,每寸布料都记在合作社账上。”

张婶往前挤了挤,尖声说:“别拿公章吓唬人!她昨儿往家里搬了两麻袋‘边角料’,分明是倒卖的的确良!”话音未落,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公社张主任和街道办陈大妈匆匆赶来,陈大妈手里还举着本《社员分红登记册》。

“王队长,查案子前先看看这个。”张主任展开一张泛黄的纸,正是上个月县革委会下发的《关于推广集体副业创新的通知》,“向阳合作社是咱公社的先进典型,改良布料项目连局里都挂了号,你要是怀疑,咱去县城找领导说清楚。”

王队长的脸色变了变,视线落在陈大妈翻开的登记册上,每页都盖着街道办的红章,详细记着每个社员的工分和票证流向。江晓雯趁机打开缝纫机抽屉,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科研日志”,夹着番茄种子的标本和公社开的接收单:“队长,您要是不信,可以去试验田看看,咱的改良种子连省里的报纸都登了。”

张婶突然指着她的袖口尖叫:“看!她穿的的确良比供销社的还新,肯定是偷的!”江晓雯冷笑一声,扯开衣领,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粗布衫:“张婶眼尖,那您说说,您藏在煤堆里的五斤全国粮票,是哪儿来的?”

屋里顿时安静。王队长猛地转身盯着张婶,她的脸“刷”地变白,裤兜还露出半截皱巴巴的粮票。原来三天前,江晓雯在黑市看见她跟周叔交易,顺手让系统记录了坐标——此刻,周叔正被另一个红袖章押在门口,怀里掉出的正是张婶家的搪瓷缸。

“好你个张桂兰,自己倒卖粮票,还敢诬陷先进社员!”陈大妈气得拍桌子,张婶扑通跪下,哭号着扯江晓雯的裤脚:“晓雯啊,婶错了,你放过婶吧……”

江晓雯后退半步,看着这个曾经天天在背后戳她脊梁骨的女人,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她偷拿自家煤球时的理直气壮。但她只是淡淡说:“队长,按规矩办吧,别耽误合作社开工。”

王队长铁青着脸带走张婶时,张主任悄悄塞给她五张工业券:“小江啊,县里刚下来通知,让你带着番茄种子去省里参展,这是预支的科研奖励。”陈大妈也拉着她的手笑:“街道办给你申请了‘青年突击手’,明天去拍宣传照。”

社员们围上来,刘大姐举着刚绣好的麦穗补丁:“组长,咱这手艺,以后谁还敢说闲话?”江晓雯看着她们眼中的信任,突然听见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开:「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舆论反杀,解锁“舆论引导”功能,可临时修改时代记忆碎片(每日一次)」。

她心中一动,看着王队长留在桌上的搜查记录,指尖轻轻划过——那行“私藏资本主义物资”的字样,渐渐变成“核查集体科研项目”。这就是系统的“舆论引导”?虽不能改变事实,却能让关键证据在特定人群眼中出现偏差。

晌午,合作社恢复了咔嗒声。江晓雯摸着新到的工业券,突然看见系统界面的“时空通讯器”图标亮了一角,提示进度120/1000。她知道,今天的冲突不是结束,而是更大舞台的开始——省里的展会、系统的新功能、还有那个尚未激活的通讯器,都在等着她。

傍晚回家,弟弟晓辉举着张奖状跑出来:“姐!我的‘科学种田’作文拿了全校第一,老师说要送到县里展览!”父亲江建国蹲在门口擦新打的铁架,母亲王秀英正在用番茄沙司拌面条,香味飘满小屋。

“晓雯,”母亲突然说,“张婶被带走时,说你屋里有‘会发光的布’……”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笑着举起块绣着荧光葵花的手帕:“妈,这是新学的夜光绣,以后您晚上做活就不用凑油灯了。”

王秀英摸着发微光的手帕,终究没再追问。有些秘密,就像女儿袖口永远崭新的的确良,就像菜地里永远长不完的番茄,她选择相信,这些都是老天给这个家的补偿,是她的晓雯用双手挣来的福气。

深夜,江晓雯躺在炕上,看着系统新解锁的“舆论引导”功能,突然想起张婶被带走前怨毒的眼神。七零年代的斗争不会停止,但她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小角色——她有合作社的公章、有公社的批文、有系统的“魔法”,更有一群信任她的社员。

当第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时,她在笔记本上写下:明天,去县里前先回趟自留地,该让系统的抗冻小麦种见见世面了。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比缝纫机更清脆的响声,那是属于她的、在七零年代书写的抗争与荣耀。

这一晚,工宣队的记录本上,关于向阳合作社的记载被悄悄改写;张婶的揭发材料,在档案柜里变成了一张空白纸;而江晓雯的名字,正随着番茄的甜香,随着的确良的纹路,在七零年代的卷宗里,留下越来越深的印记——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抹除的、属于穿越者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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