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鑫靠得太近，呼吸带着薄荷牙膏的凉，喷在苏新皓耳后，像无形的火。苏新皓肩膀一抖，却倔强地仰起脸，眼尾因为激动而泛起一层水汽。

苏新皓我只是想正常点，不想当个病号

朱志鑫我想让你健康！（朱志鑫声音低下来，却带着更重的分量）健康到可以跟我吵一辈子，而不是突然倒下！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苏新皓睫毛颤了颤，泪意涌到眼眶，却强忍着不掉下来，声音发颤却固执。

苏新皓那你也别把我当易碎品……

穆祉丞欸欸欸，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

穆祉丞抱着猫抱枕冲过来，被张泽禹一把拽住后领

张泽禹别过去，火力正猛。

左航和邓佳鑫对视一眼，同时起身，一个去拉朱志鑫，一个去护苏新皓，却被朱志鑫轻轻抬手挡开——

朱志鑫别动，这是我们俩的事（朱志鑫声音冷，却带着不容插手的坚决）

众人面面相觑，只能站在安全线外。

吵到一半，朱志鑫突然不说话了。

朱志鑫静静看着苏新皓——苏新皓因为激动而脸颊泛红，唇瓣一张一合，语速飞快，像机关枪哒哒哒。

苏新皓……你根本不懂我！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可以，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上班、吃薯片、看动画片！而不是每天数药片！

苏新皓越说越委屈，尾音不自觉拖长，带着一点鼻音，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奶凶奶凶。

朱志鑫眉心一跳，忽然伸手，掌心覆在苏新皓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着无奈的宠溺

朱志鑫吵架就吵架，能不能别撒娇

——空气瞬间安静。

苏新皓眨了眨眼，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一脸懵。

苏新皓……啊？

苏新皓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耳尖“轰”地红透，像被点着的火柴，声音陡地提高

苏新皓谁撒娇了！我在吵架！很认真的那种！

朱志鑫好，认真。（朱志鑫低笑，指腹擦过苏新皓眼角的泪，声音软下来）那继续吵？我听着。

苏新皓被这突如其来的软刀弄得不知所措，唇瓣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只剩睫毛一颤一颤，像被风吹坏的蝶。

众人见状，同时松了口气，像看了一场反转剧。

穆祉丞（穆祉丞小声嘟囔）吵架还带撒狗粮的，服了。

张泽禹（张泽禹耸耸肩，把遥控器塞给左航）走吧，让他们自己解决。

众人默契退场，客厅里只剩两道身影——

一个红着眼眶却嘴角上扬，一个冷着脸却眼底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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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刚下过一场薄雪，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像给屋顶铺了层碎金。公寓里却暖得像春——空调无声运转，恒温二十六度，连地板都泛着温柔的暖。

六点整，所有人已起床。客厅被清空，深灰地毯上铺着巨幅米色羊绒毯，四角用铜钉固定；天花板垂下一条又一条星星灯串，遥控一开，便是流动的银河。餐桌被推到墙角，换上长条案几，覆着雾蓝桌布，中央是透明玻璃缸，里头漂着几朵白色洋桔梗，像浮在云端的小船。

童禹坤（童禹坤举着梯子，在落地窗贴最后一颗星星贴纸，回头冲厨房喊）蛋糕进度报告！

穆祉丞奶油已打发，草莓排队洗澡！（穆祉丞的声音混着打蛋器的嗡鸣，像一首轻快的晨曲）

邓佳鑫把猫形气球系在楼梯扶手，每一只都写着“HBD 苏苏”，尾巴随着空调风轻轻摇晃。

张泽禹负责灯光总控，手指在iPad上轻点，星星灯便从暖白渐变成淡粉，再缓缓亮起“23”字样的光斑，像给黑夜盖了枚温柔的邮戳。

朱志鑫端着一杯温牛奶推门进来。苏新皓还蜷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

朱志鑫声音低哑，带着刚洗漱后的薄荷凉。朱志鑫把牛奶放在床头，转身从衣柜取出早已备好的衬衫——奶白色真丝，领口与袖口绣着极浅的向日葵暗纹，肩膀两侧各有一条细带，像柔软的光束，要绕过脖子系成一个小小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