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

几点？（朱志鑫声音闷在枕头里）

……三分钟

（童禹坤活力四射的嗓音穿透门板）起床啦——去山顶看日出啦——

（朱志鑫把被子拉过头顶）……毁灭吧。

我收回。

来来来，一人一个，山顶之前先垫垫

（穆祉丞穿着张峻豪的宽大卫衣，下摆盖到大腿，困得直点头）昨晚薯片吃撑了……现在看见奶黄想反胃。

那就给我。（张峻豪把他那口也叼走，鼓着腮帮子含含糊糊）等会儿你爬不动我背你。

从北坡上的话要两小时，南坡缓一点，但人多。

（左航把牛奶推给邓佳鑫）南坡吧，我们带相机，人多拍照好看。

（余宇涵在冰箱前清点物资）八瓶水、两袋面包、四包牛肉干……谁把果冻也塞进来了？

（童禹坤举手）我！爬山就得Q弹！

围巾手套都带了吗？（朱志鑫像个小队长）

（张极把相机挂到张泽禹脖子上）情侣背带，省得你老让我拿。

（张泽禹笑出一颗虎牙）等会儿给你拍帅照。

（穆祉丞戴了个白色毛线帽，两边垂下小球球，张峻豪顺手揪了一下）耳朵露出来，山顶风大。

（左航把邓佳鑫的兜帽扣上）拍立得纸还剩几张？

十张，我们要省着点

司机：（网约车司机探出头）尾号2025？

对！（童禹坤第一个蹦上车，坐到最后一排）出发！

困，但……（朱志鑫用鼻尖蹭蹭他指节）和你一起就不困。

（前排的张泽禹忽然回头）禁止虐狗。

（张极补刀）尤其大清早

票我买好了！（左航晃了晃手机）团体票，打九折。

Nice！

（余宇涵做了几个拉伸）童童，等会儿我拉你。

瞧不起我？我今天穿了最轻的鞋！（童禹坤原地蹦两下）

（张峻豪把背包往肩上一甩）那比赛？最后一名请喝山顶咖啡。

来啊！

（朱志鑫握紧苏新皓的手，低声说）走吧，新年第一爬。

不行了……让我死一会儿…… （童禹坤扶着栏杆，喘得像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余宇涵拧开瓶盖递过去）小口喝，别呛。

我以为……我鞋子够轻……结果是我体重不够轻……

你哪胖了？

（张峻豪从后面慢悠悠晃上来，背包上挂着穆祉丞的白色毛线帽） 小朋友，要不要我背？

滚——（穆祉丞趴在张峻豪背上，两条腿晃啊晃）我自己能走，就是帽子被风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