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新皓弯腰捡起水瓶时,听见他贴在自己耳边用气声说)我折断的是右边镜腿,他们班长是右撇子(湿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像一条在草丛里游动的蛇)

(得知朱志鑫和别人打架赶来体育室)打架的人跟我来趟办公室
教学楼后头的排水管滴滴答答,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朱志鑫半步不离地黏在苏新皓身后,手指揪着人家校服下摆的那点布料,走一步晃三下。

新皓……(他嗓子压得又沙又软)办公室空调坏啦,老魏骂人可凶了。
尾音打着卷儿,像极了被雨打湿的奶猫。
(叹口气,把手里那袋冰水递给他)先敷敷手,都肿了。


(故意把右手藏到背后,换左手去接,指尖在苏新皓掌心轻轻一挠)疼的不是手,是这儿——
朱志鑫戳了戳自己心口,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硬挤出来的泪珠,一晃就要滚下来。

你不陪我,我就真的哭给你看
小宝预言家来的
说这还抽了一下鼻子,苏新皓被朱志鑫拖着往办公楼走,楼梯间里没灯,朱志鑫忽然整个人贴上来。

(声音压得极低)他们说老魏今天心情差,要叫家长。
热气喷在耳后,苏新皓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朱志鑫见状,眼尾一弯,得逞似的把下巴搁在人家肩上)我就说是他们先动手,你信我,对吧?
(无奈拍了拍朱志鑫后背)我当然相信你了,我们先去办公室吧

二楼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里头传来班主任老周敲桌子的闷响。

(朱志鑫在门槛外顿住,手指从苏新皓袖口滑进掌心,十指相扣)新皓,你待会儿能不能站我右边?我右边脸比较好看,挨骂也显得可怜。
语气可怜巴巴的,可那双眼睛里晃着的分明是亮晶晶的笑意。
(无语住了)


(老魏一抬眼,看见苏新皓也被拖进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怎么,你也被他拉来当救兵?

(朱志鑫抢答得飞快)老师,我怕——

怕?(老魏嗤笑)你把六班李锐眼镜掰断的时候可没见你怕。
话虽如此,象征性地念了两句“不许打架”就放人,连家长都没叫。
一出办公室,朱志鑫立刻像被拔掉阀门的汽水,嗤地松了口气。
阳光正好,他把苏新皓堵在走廊拐角,背抵着墙,仰头露出一段白净的脖颈。

(声音甜得发腻)新皓,我挨骂了,要抱抱才能好。
(苏新皓刚抬手,朱志鑫就顺势窝进他肩窝,鼻尖蹭过锁骨,小声嘀咕)下次谁再说你坏话,我还打。(声音软软的,语气充满对朱志鑫的无奈)


(蹭了蹭苏新皓颈部,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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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到苏新皓和朱志鑫一起回来担心跑了过去)怎么样怎么样老师有没有批评你们?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骄傲)事情解决了

解决就好,当时你打他给我们都吓一跳,我和张极差点就没拦住你

谁让他骂帅帅了……他就该揍,我还打轻了
(拍了一下朱志鑫头)老魏刚刚给你讲的都忘了?


(笑着揉了揉苏新皓手)没给你拍疼吧?我怎么可能忘

你们这是……?(疑惑看着朱志鑫和苏新皓暧昧互动)

(拉走穆祉丞)恩仔我肚子疼,你陪我去趟卫生间

哎……(被张泽禹拉走)

你俩也真是的,也不避着他,你不怕他跟你抢苏新皓(无语看着恋爱期的朱志鑫)

我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