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二分,屏幕蓝光把苏新皓的睫毛照成半透明。中性笔在指间转了个圈,墨迹在草稿纸上洇出细小的星芒。做完最后一道导数大题时,颈椎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像被折断的枯枝。他瞥了眼书桌角落的监控——镜头红灯不知何时熄了,只剩一团冰冷的金属沉默地对着床尾。
早读铃响前五分钟,苏新皓的球鞋踩过教学楼前最后一格台阶。薄雾里浮着消毒水味,银杏叶边缘结着霜花。
朱志鑫正倚在一班后门,校服外套拉链拉到顶,露出半截下巴。他和身旁男生说话时,呼出的白气在空气里画出细小的云,忽然像感应到什么似的偏过头——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像是有人往墨色的湖面撒了一把碎星子。
朱志鑫的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牛奶盒贴着掌心,铝箔表面蒙着一层体温捂出的水汽。他食指在盒身轻轻敲了两下,像某种暗号。
苏新皓走近时,闻到了牛奶盒缝隙溢出的甜香。朱志鑫的指甲盖上有道新添的划痕,是昨天做物理实验被铁架台刮的。

热的
朱志鑫把牛奶塞进苏新皓手里,指尖在对方掌心短暂地停留了0.3秒——刚好够让苏新皓感觉到他指腹上因长期握笔磨出的茧。
牛奶温度透过纸盒渗进苏新皓的掌纹。朱志鑫转身时,后颈的碎发扫过校服领口,露出耳后一颗淡褐色的小痣。
苏新皓咬住吸管,塑料膜破裂的"噗嗤"声混着早读铃响,惊起了银杏树上最后一片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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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你黑眼圈有点重,你昨晚熬夜了吗?(疑惑)
嗯昨天晚上睡不着写了俩张数学试卷助助眠,有点晚(揉了揉眼睛,继续喝朱志鑫给的牛奶)


(震惊回头)谁家好人睡不着觉写数学试卷助眠!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笑笑)


差点忘了下午有体育课,好像和六班一起上,六班差的全年级都知道,素质贼差(叹气)也不知道我们怎么排到和他们一起上。

不是体育老师一节课只能带一个班吗?他怎么可以带俩个班一起上体育课?(疑惑)

好像是体育老师下周有事上不了打算一次性把下周的都上了,下周的体育课就要给其他老师了。

(碰了碰苏新皓)昨天你刚生的病,要不体育课你请假吧,万一胃病复发了。
没事的(笑了笑)这不还有你吗


也对(害羞笑了笑)

(小声嘀咕)总感觉他俩不对劲

(听到穆祉丞的声音,帮朱志鑫打掩护)说什么呢恩仔(搂着穆祉丞肩膀)下节体育课我们先下去吧

(没有继续怀疑)哦好走吧我都等不急了,体育课上几节?(疑惑)

好像是俩节,下个星期没有体育课,应该会连堂俩节

那我们快走吧,俩节课苏苏你要不请假吧,昨天刚生病,今天运动量可能会很大(担心)

对呀苏苏你还是请假吧,你本来身子就虚,别累着了

就是就是(在一边点点头)
(思考一番决定请假,可能能累坏自己这小身板)好,我现在就去找班主任请一下假,你们不用等我了,你们先下去吧。


我陪你一起去吧

(刚想开口说话,被张泽禹拉走)

我们就不等你们俩个了,走了恩仔不是说好陪我吗(拉着穆祉丞的手就走,没给穆祉丞反悔的机会)

(看着自家宝贝拉着别人叹气)要不是为了死“猪”牵手手的人是我……

(拍了拍张极肩膀)得了我不也是,快走吧,谁去的最晚请所有人喝水

(反应过来)靠(拉着邓佳鑫的手就往外跑)

哎哎哎哎(震惊)等等我

(拉着苏新皓的手)走吧帅帅我们去找班主任请假
(点点头)嗯嗯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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