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到了石楼前,看到用山石筑成的石楼已经布满了一层深绿色的苔藓,石门只开了一点缝隙,缝隙里看不到一点光亮,黑压压的一片。
沙翼走上前又对着缝隙喊:“于霍长老,您还在吗?”
石楼内立刻传来了一句粗糙沙哑的骂声:
"嘿?那个兔崽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咒骂我?”
沙翼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咒骂他了,于登登连忙道歉:"长老,我们没那意思,他嘴笨,不用管他.”
"我们来是有求于您的."
于霆听了后,冷冷地笑了一声:"我还寻思着于白大白天让他女儿来给我收尸呢."
说完后,石门缓缓地打开了.
里面的老人正卧在地上,手中还拿着被咬了两口的馒头,面前有一张很低的桌子,摆了两盘菜和一碗看起来黑不溜秋,不知道是什么的……粥?
他穿的很素,灰白色的粗布大卦,衣角有些蹭灰,袖子也很长,头发粗糙地在一张苍老的脸上乱飞着,看到四人走了进来,他立刻坐起来,将脸上的头发别在后面.
"来,来,来,坐下说,"于霆招呼着他们坐在自己旁边.
“你们还没吃早饭吧?"
"我给你们盛碗粥喝."说着,于霆起身就要去楼上.于登登早就看到那碗乌漆麻黑的粥,她可不想试试,赶紧跑过去拉住于霆按回去:"不用,不用,我们不喝."
"唉?你这孩子."要又看向另外三人,三人立马摇4头表示拒绝.
于登登坐在他旁边,看了一眼顾屿的脸色有些不好,知道不能再托了,便让顾屿过来蹲下露出颈后的纹案,问于霆:
"长老,您知道这是什么蛊吗?"
于霆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扭头在身后的柜子里抽出了一张纸,掏出来一支炸了毛的笔,将饭菜拾到一旁,铺在桌子上,沾点墨水,照着画了下来.
画完后,于霆叫顾屿转过来看:"熟悉吗?"
顾屿迟疑了一下,便说:"这是我颈后的纹案?"他有些不敢相信。
"此纹案为桃桃树根系,只有灵族桃精才养出这样的情人蛊."
"顾屿,你见过个纹案?"于登登问顾屿。
"拾依房间的挂帘上的纹案...."顾屿努力回想着。
"灵族是什么?拾依不会是灵族的."
"情人蛊......”
于霆接着说:"此蛊下蛊时有两只蛊虫,一只下入自己体内,另一只则下给中自己心仪之人,一但蛊虫进入双方体内,达成一致,这两个人便会生死相连,一损俱损."
"可有灭蛊之法?"于登登问,但于霆只是摇摇头.
"恐怕只有种蛊之人才知道啊!情人蛊并没有实体之解,"话还没说完,顾屿突然单跪在地上,小腿上渗出血来.
于霆见状,站了起来,急忙让沙翼和北西将他扶到榻上躺下,于登登赶紧过去帮忙。
于霆说:"看来种蛊之人与这位先生有些渊缘啊!要想不死,必须先找到那人.”
沙翼听了,告诉他们:“我去雾城找乔拾依去."
“我也去."北西虽然现在看不惯顾屿,但之前也算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
但于登登就有些犹郁了,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走.
……